茶客們沒看夠熱鬧自然不肯離開,頓時一片怨聲載道。
“你們開門做生意,我們品茶買單,你們憑什麼讓我們走。”
“就是就是,要走也是雅間裡那對…那倆人…我們憑什麼離開。”
礙於裡面可能是晟王和丞相府大小姐,他們還口下留情了。
不過現在也只是猜測,所以他們才敢如此放肆,畢竟裡面是誰,他們沒有親眼見到。
但掌櫃的和小二們心裡門清啊!
他們又不敢說裡面之人的身份。
掌櫃的也不是吃素的,他嚴肅著臉指著這些看熱鬧的不嫌事大的茶客們說道:
“給了臺階你們就下,若是來日東窗事發,問起罪責來,到時候可就悔之不及了。
可別因為一時的好奇,丟了性命。”
他沒說裡面的人是誰,但這話裡話外都是威脅之意。
但很有效果的把這些人嚇唬住了。
不過他們也就更加認定了裡面的人是誰。
畢竟還是有不少人看到宮晟宇和雲若水進了這茶樓。
白漫雪隨著看熱鬧的人出了天然居。
天然居很快就空了下來。
每日這個時候,天然居里都是人最多的時候,但現在卻關門閉客了。
這次天然居茶樓損失慘重啊!
可雅間裡的兩人依舊忘乎所以的抵死纏綿。
掌櫃的只能苦著臉在樓下守候,好好的生意被影響了。
但對面醉夢樓的生意卻是無端爆火了起來。
與此同時,流言蜚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傳遍整個京城。
一時間,天然居附近的酒樓,茶樓甚至是客棧都爆滿了。
白漫雪則心情愉悅的回了將軍府,這次的熱鬧她完全置身事外,沒人能想到是和她有關。
而抱琴就算是再遲鈍回過頭來想想也能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了。
她只覺得,她家小姐真厲害!
直接將晟王與雲家大小姐玩弄於股掌之間。
雲若水與她家小姐本來就不對付,還多次針對她家小姐,所以她是活該。
至於晟王,那肯定是勢不兩立的,畢竟她家小姐已經是宸王妃了。
況且她不信她家小姐會莫名其妙去對付晟王。
而且晟王會被算計,那也只能怪他自己心思不純,畢竟她家小姐只是寫寫信他就上鉤了。
她們回到將軍府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
侍書正拿著鳥食喂鸚鵡,但這鸚鵡死活都不吃。
範嬤嬤在一旁直唸叨。
“昨天晚上沒吃,今天早上也沒吃,中午又不吃,這鳥得餓死,我看還是讓我老婆子來喂好了。”
侍書無奈道:“嬤嬤,這鳥都叫你喂的都不愛飛了,你可算了吧。”
範嬤嬤依舊不甘心,繼續唸叨。
“那怎麼辦啊,要是餓死了你怎麼向小姐交代?”
侍書倒了鳥食在食盤裡,無所謂道:“它餓不死,餓了自然會吃。”
範嬤嬤手癢的搓了搓手,但也只能就此作罷。
她這個年紀的老人,餵養些孩子動物,長的胖胖的才很有成就感嘛。
但現在的年輕人也不知道咋了,居然還不喜歡。
她轉身離開廊下的時候,剛巧看到白漫雪和抱琴從外面進來,她立即就屈膝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