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幾條街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就是無法跨越的鴻溝!!
雲若水已經不記得她被凌辱了多少次。
她只記得那死衚衕的地面很髒,肌膚貼在上面冰冷刺骨,石頭硌的背生疼,這裡連陽光都灑不進來,陰暗的可怕。
當最後一個人提著褲子離開時天已經暗了下來,還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渾身是傷的她躺在地上,已經分不清是哪裡疼了。
雨滴落在她的臉上,嘴裡,渾身上下沒一個不乾淨的地方,而身下流出的鮮紅被雨水沖刷的淡了很多。
任誰也想不到,堂堂丞相府大小姐會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她想著倒不如就這麼死了算了,可偏偏還剩一口氣在,還沒有自殺的勇氣。
她下意識張著嘴貪婪的舔著落入嘴裡的雨水,兩日未喝水的她如同久旱逢甘霖。
可是她好痛啊,渾身的骨頭都像是碎了。
尤其是那處,硬生生的被人撕裂了,她只感覺到有鮮血流出。
在這無人的死衚衕裡,她好像一具屍體,散發著腐臭糜爛的氣息。
一場秋雨一場寒,這場雨落下,她只覺得越發冷的刺骨,意識也在漸漸的消失。
在意識完全消失前,她只記得她最後看到的是滿天落下的雨幕。
她想,她閉上眼睛後,或許就再也醒不過來吧!
她就這麼死了,死在一個骯髒的角落裡,她的爹和娘還有她最愛的人,他們或許再也找不到她了。
當雲若水昏迷以後,死衚衕裡出現了兩個大漢,他們面無表情的上前將雲若水提了起來快速離開了原地。
…………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下了半個時辰。
秋風蕭瑟,裹挾著雨水滴落屋簷,斷斷續續如同斷了線的珠子。
天上悶雷翻滾,雲層越壓越低,這雨看著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白漫雪身著明黃色寢衣,靠坐在窗前的榻上聽著雨聲,時不時湧入屋中的空氣中都摻雜著陰冷潮溼的氣息。
宮璃淵坐在她的對面,倒了一杯茶放到了她的面前。
“這雨一時半會停不了,可惜你見不到她的慘狀了。”
白漫雪知道他說的是雲若水,她執起茶杯,飄來的茶香驅散了雨後的土腥氣。
“我見不見得到無所謂,只要宮晟宇能見到就行了。”
白漫雪從未覺得自己的手段陰狠毒辣,比起雲若水前世將即將出生的孩子推入腹中相比,她已經是很仁慈了。
但這還不夠,她可以讓雲若水受盡折磨,但卻不會讓她那麼輕鬆的死了。
她要將她送到宮晟宇身邊,感受著宮晟宇對她的厭惡。
對於宮晟宇來說,她是恥辱般的存在,兩人只會相看兩厭互相折磨。
宮璃淵眸色溫柔的看著她,說道:“明日三朝回門,不談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白漫雪望了眼窗外,笑道:“明日這雨停了才好。”
“會的,會雨過天晴。”
“太子妃。”內室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抱琴站在門口低垂頭,像是有事情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