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一如既往的鬥嘴。
看來剛才的小鬧劇並沒有影響和氣,眾人也就放心的吃吃喝喝,吃完好好睡一覺,明天繼續趕路。
第二日眾人早早的就醒了過來。
這一覺都睡的很好,每個人都精神十足,不像之前,每天早上都是一片哀嚎聲。
簡單吃了早膳後一行人就繼續向前進發。
但前進速度卻沒有之前快,因為剩下的路孫洄也沒走過。
為了不迷失方向,他只能時時刻刻盯著手裡的司南。
本以為接下來的路途也會很順利,誰知才趕了兩天不到的路就又發生意外了。
這天,眾人吃飽喝足以後和往常一樣打水澆滅了火堆,準備繼續趕路。
誰知附近的樹叢中突然竄出很多著裝明顯與他們不同的人,他們直接將他們給包圍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把眾人嚇了一大跳。
但宮璃淵孫洄等人習慣性的將白漫雪護在了中間。
“大哥,就是他們闖入巫山!!”
其中一個瘦小的男子指著白漫雪等人,與一個頭領打扮的人大聲道。
那頭領的著裝與其他人不一樣,衣服的花紋要繁複一些。
頭領目光審視的一一掃過幾人,如鷹般銳利的雙眸帶著極強的攻擊力。
他的視線在宮璃淵身上停頓了片刻,最後定格在了孫洄身上。
“為什麼我在你體內感應到了蠱族血脈的波動?但你不是我巫族中人。”
他的聲音渾厚,一頭凌亂的頭髮,滿臉褶皺,眼珠很是渾濁。
身穿著黑色衣服,上面繡著繁複紋路,下身一條黑色褲子,腳踏一雙布鞋。
雖然簡簡單單,甚至邋里邋遢,但卻給人很強的壓迫感。
孫洄觀察他們的衣著便知道他們肯定是巫族人,又聽他這樣講,心裡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而其他人也聽了出來,原來這些人是巫族的人。
沒想到還沒到花城就遇到巫族人了。
其實他們看起來就和普通人一樣,但不管怎麼說,刻板印象還在,所以他們都還是很緊張拘謹。
生怕一不小心就喪命了,而且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孫洄取出上次花秀父親給的信物,上前拱手道:
“我確實不是巫族中人。
但我們不是有意闖入巫山打擾你們安寧的。
只是我妹夫身中蠱毒,這才迫不得已前來打擾。”
“花令?”
頭領看見孫洄手裡的信物頓時驚呼出聲,其他巫族人也對他露出了不一樣的神色。
孫洄並不知道這信物叫花令,所以便疑惑的看著那頭領。
那頭領也沒解釋的意思,而是朝其他巫族人揮了揮手。
那些人瞬間收起手裡的長劍,退到了頭領身後。
頭領頷首朝孫洄問道:“我叫花雄,敢問公子名諱?”
沒想到這信物這麼好用,從花雄的神色能看出,這東西只怕不簡單。
孫洄收斂心思,客氣道:“在下孫洄。”
花雄一聽他的名字便露出了笑,和善道:“原來是孫公子,三年前是你救了我們蠱族的巫女一命,我記得你的名字。
我們巫族向來知恩圖報,既然公子有所求,那接下來便由我為公子領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