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從戰場回來以後,身邊就再沒出現過一個女人,而且性格冷漠又孤僻,避女人如蛇蠍。
京城早有傳聞,他那方面可能有問題,可能是在戰場上受傷導致的 還有傳言說他是斷袖。
宋宣瑾想著剛才白漫雪莫名問她的話,她在想,難道傳言是真的?
宸王殿下真的是斷袖?
她看白漫雪的眼神裡頓時就滿是憐惜。
這下倒是輪到白漫雪懵圈了。
為什麼宋宣瑾會是這樣的反應?
宋宣瑾斟酌著話語,想著該怎麼安慰白漫雪,只是她安慰的話還沒說出口,身後就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說話聲。
“嫂嫂,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白漫雪聽見熟悉的聲音頓時揚起了嘴角,一回頭果然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江蕭寒依舊穿著一身黑衣,臉上戴著面具,只露出刀削般的下巴和薄薄的嘴唇。
他的身邊還站著一人,正是神色淡漠的宮璃淵。
當白漫雪與他對視的時候,宮璃淵眼底頓時染上了笑意,眼角眉梢都是柔聲。
“江蕭寒,你怎麼入宮來了。”
白漫雪這時候哪裡還有心思想其他,看見兩人的時候心裡只剩下了驚喜。
“臣女給宸王殿下請安。”
這時反應過來宋宣瑾趕緊下跪行禮。
她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心簡直跳到了嗓子眼。
她從未見過宸王殿下如此溫柔的神色,是因為出現在他身邊的那個面具男子嗎?
現在她只覺得,平樂公主真是可憐。
怪不得皇上好端端的會突然封她為公主,原來是這樣。
“嗯,免禮。”
在面對別的女人的時候,宮璃淵又恢復了往常冷漠的神色。
宋宣瑾低垂著頭站了起來,心裡那是十分的惴惴不安吶。
萬一宸王殿下發現她知道了他的秘密,會不會殺了她滅口?
越想她就越覺得後脖頸涼颼颼的。
白漫雪現在也沒空管她,看著江蕭寒笑問道:“你怎麼進宮來了?”
江蕭寒嘿嘿一笑,依舊是那吊兒郎當的不正經模樣,他看著宮璃淵,眨了眨眼睛嘚瑟道:“當然是我滴好師兄帶我來的。”
宮璃淵懶的搭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似乎是習慣了他這副模樣。
白漫雪白了他一眼,嫌棄道:“今日可是在宮裡,你要是再這麼瞎鬧,小心皇上砍了你的頭。”
“才不會,這不是有師兄和嫂嫂在嗎?”
江蕭寒賤兮兮的挑著眉,白漫雪看著都想給他一巴掌了。
“父皇若是要砍了你的頭,本王一定親自做劊子手。”宮璃淵面無表情,冷冷的說道。
江蕭寒立即捂著胸口,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哇,師兄你真的捨得嗎?你可就我這麼一個師弟!”
………………
三人說說笑笑的走遠了。
宋宣瑾神色怪異,越發覺得宮璃淵與那個面具男子之間不簡單。
同時又覺得,白漫雪真是可憐。
想到她剛才問自己的話,顯然是知道這件事情的,沒想到她不僅要忍著,還要跟著強顏歡笑。
瞬間她就覺得白漫雪處境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