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雪站在藥房門口,朝裡張望了一眼,果然看見了之前那個老太醫。
她趕緊先敲了敲門,這才說道:“林太醫,我可以進來嗎?”
剛才詢問藥童的時候,白漫雪得知他原來姓林。
林太醫抓藥的手一頓,抬頭朝門口看去,見是白漫雪後便又繼續低頭忙碌。
“進來吧,什麼事找老夫?”
“我哥哥被蜜蜂蟄了,想找您拿點藥。”
白漫雪說著邁腳跨過門檻,卻發現白初瑜沒跟上,回頭望去,他正抗拒的靠在牆上,一臉的不情不願。
白漫雪蹙了蹙眉,催促道:“哥你幹什麼,快點。”
“噢不去!”
白初瑜依舊固執的貼著牆,不願意進去。
白漫雪深深的擰起了眉,也不生氣也不惱,就是默默的紅了眼睛。
“別別別……別哭,噢去,噢去還不行嗎?”
白初瑜立馬就認輸了,白漫雪便順利的帶著他進了屋。
林太醫忙活著手裡的事情,隨意抬頭看了一眼進來的兩人,誰知竟就移不開目光了。
他盯著白初瑜那腫的老高的嘴,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年輕人說話還得積點口德,這不就遭報應了嗎?哈哈哈……”
白初瑜的臉直接黑了下來,轉身就要走。
白漫雪一把拉住了他,半是威脅,半是警告的看了眼自家哥哥,這才朝林太醫哀求道:“您可別說風涼話了,有沒有什麼藥給我哥哥擦擦?”
林太醫一邊笑,一邊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瓶膏藥。
“這是唯一的一瓶了,可給你了,其他人等著要還得等老夫調製呢!”
“謝謝林太醫。”
白漫雪連忙感激,然後不由分說的拉著白初瑜就要給他擦。
白初瑜只能老老實實的下蹲著,讓妹妹夠的著給他擦藥。
還別說,擦上嘴巴清清涼涼的,那熱辣辣的疼痛一下子就緩解了。
他的神色柔和了下來,看林太醫也順眼了不少。
“藥不錯,看來你的醫術確實挺好。”
“哼,要你說。”
林太醫傲嬌的別過了頭,繼續搗鼓藥材。
白初瑜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認真的說道:“謝謝您。”
林太醫頭也不抬:“快滾快滾,老夫還要製藥呢!”
白漫雪立馬拉著白初瑜出去了。
她給白初瑜擦了藥以後,這心裡的負罪感才好了許多。
至於其他被蟄的人,白漫雪沒有任何愧疚。
因為前世他們大多數都死在了雲若水和宮晟宇手裡。
比如江綰。
前世宮晟宇登上皇位以後,強制性的將江綰擄進了宮。
而云若水因為嫉妒她的美貌,生生的毀了她的容。
江綰心如死灰,懸樑自盡了。
宮變讓很多人都失去了生命。
如果今日被蟄之人是宮晟宇黨派的,那被蟄那就是活該了。
如果不是宮晟宇黨派的,前世多少都被連累了,所以她這也是間接性的替他們報仇了。
雲若水與宮晟宇狼狽為奸,她倒黴就等於宮晟宇倒黴。
兄妹三人出了宮。
今日的宮宴即便只是吃吃喝喝也已經讓他們精疲力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