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玄尷尬的將手背在了身後,頷首恭敬道:“夫人!”
白漫雪蹙眉問道:“你這是……”
後面的話她沒好意思問出口,她想問,冷玄這是掉糞坑了嗎?這味道也太上頭了。
冷玄也沒想到一個麻袋會這麼臭。
其實這個麻袋裝馬糞很長時間了,那臭味浸染的都入味了。
白漫雪只能用帕子捂住口鼻,朝樓下張望,因為樓下還在傳來怪聲。
雖然光線昏暗,但她還是一眼認出樓下那兩個人影一個是她哥哥,一個是她表哥。
他們正對地上的什麼東西拳打腳踢。
想著剛才從窗口插入的迷煙,她便猜到這教訓的肯定不是好人。
只是這大半夜,冷玄在這裡能理解,他是護衛,估計要輪夜班站崗。
但這兩人怎麼大半夜也不睡覺?
“這是怎麼回事?”她朝冷玄疑惑的問。
冷玄剛開始確實不明白為什麼大半夜蹲屋頂。
但孫洄和白初瑜相繼來了後他就明白了,這會白漫雪問起,他便一五一十說了。
白漫雪一聽便好氣又好笑。
這三人是把她當做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了嗎?
但被人這麼惦記著,心裡莫名有點小開心怎麼回事。
徐青被打的很慘,迷藥藥效發作,他直接陷入了深度昏迷。
兩人揍他像是揍死豬一樣,但揍完後,倆人也是一身臭味了。
互相對視一眼,直接燻吐了,剛才揍人時候怒火上頭,倒是什麼都沒注意。
這一停那臭味直往鼻子裡鑽。
“嘔…這…嘔…什麼味啊。”
白初瑜一遍乾嘔,一遍抬頭瞪著冷玄。
“你他孃的跑糞坑裡撿的麻袋嗎?嘔…嘔…”
冷玄苦著臉啥也不敢說。
明明這是他家主子吩咐他做的。
孫洄看著一身汙垢的自己,眉頭蹙的能夾死蒼蠅。
“洗澡洗澡,回去洗澡……”
白初瑜忍著噁心,抬眸朝白漫雪說道:“妹妹你快回去睡覺。”
說著他又踢了踢麻袋裡的徐青,突然覺得臭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這傢伙還躺在糞袋子裡呢,這躺一晚上還不得醃入味。
白漫雪見他們離開,便將窗戶給關上了。
而獨自一人待在屋頂看著他們的宮璃淵,見他們都教訓的差不多,這才滿意的回房間休息了。
白初瑜和孫洄回到房間後直接開始沐浴。
換下的衣服鞋子全都不要了。
坐在浴桶裡,白初瑜這才後知後覺的回過了神。
冷玄是被宮璃淵吩咐去找麻袋的,結果這傢伙從頭到尾都沒有動手。
他怎麼有種被坑了的感覺?但這確實是在給妹妹出氣呀!
這個腹黑又狡猾的傢伙。
不過看在他是他未來妹夫的份上,就不和他計較了。
白初瑜氣呼呼的不停搓著手,但洗過後抬手聞了聞,還隱約有股臭味。
他瞬間乾嘔了一聲,繼續洗。
但這臭味似乎洗不掉……
洗一半,他臨時吩咐人去找了花瓣來,這臭的實在是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