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秉文低著頭只感覺臉頰燒的慌。
蘇見雲和白漫菲更是覺得沒臉見人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們家要辦什麼大喜事呢。
一個犯錯被流放的白家三房,不從後門灰溜溜的回來就算了,還這麼大張旗鼓,說實話,他們是真的想不通這老太太在想什麼。
其實白老夫人想的不多,她只是怕兒子回來會被人擠兌,被人看不起。
她這麼高調只是想讓別人知道,哪怕老三是犯錯了,被流放了,可依舊還是白家的三房,白家依舊重視他們。
“這白家要來什麼貴客啊?竟這麼隆重!”
“沒聽說過啊!你們誰知道?”
“你們還不知道啊!這不是白家那個流放了三年的三房要回來了嗎?看這樣子,應該是為了給三房接風洗塵呢!”
“什麼?一個犯罪被流放的人回來竟還要這麼隆重的迎接?白將軍不像是這麼糊塗的人啊!”
“一看你就不是本地人,我和你說,這白家老太可是出了名的偏心三房......”
.........
雖然聽不到別人的議論紛紛,但白漫菲卻覺得渾身不自在,她很是難為情的朝蘇見雲說道:“娘,我不想在這裡等三叔回來。”
她真的覺得很丟人,臉燒的慌。
甚至這時候她在想,要是讓江暄知道了,真不知道會怎麼看她。
蘇見雲自然能理解,別說小姑娘了,她這個大人都覺得沒臉,她湊近女兒小聲道:“你站門裡去等吧,你祖母現在可沒空搭理你。”
白漫菲忙不迭的點頭,立馬跨過了門檻,躲在了門後,隔絕了門外那些視線,她這才感覺自在了很多。
站在門口等了許久。
遠處這才漸漸出現了一行車隊,由遠及近的行駛而來。
白老夫人激動的向前了兩步,老眼裡滿是閃爍的淚花。
“回來了,終於回來了,我的兒啊.....”
遠處足足七八輛馬車浩浩蕩蕩的行駛而來。
前面幾輛馬車坐人,後面的馬車滿滿當當塞著樟木箱子,還有一些其他包袱,甚至還有傢俱。
這一幕更加讓圍觀百姓議論紛紛
“你看那馬車上可都是好東西,這哪像是流放回來的人。”
“就是就是,不說其他,就那幾口樟木箱子也是價格不菲呢。
我跟你們說,我有個親戚在將軍府打雜,他告訴我,這些年白老太太一直在補貼邊關的三房。
據說把將軍府家底都掏光了,前幾天,老太太鬧的還分了家了,那可真真是偏心的不行……”
“白將軍太可憐了……”
在眾多視線的注視下,白家三房的人緩緩下了馬車。
第一輛馬車裡,白秉武率先下來。
他身著錦袍,青絲玉帶,皮膚白皙容貌上乘,如弱冠少年一般,但眉眼間滿是奸詐和猥瑣。
而且看起來很是瘦弱,神色懶散,細看臉色還有些蒼白,下馬車時腳步更是虛浮。
一看就是毫無節制縱慾過度導致身體虛空,和京城世家的紈絝子弟沒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