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雪心情挺好,就給她介紹了一下,“那是皇家隱衛,宮璃淵給我的。”
抱琴更加凌亂了。
她家小姐寫情詩給別人,還叫未來夫君身邊的人給她送過去?
這是什麼操作?為什麼這麼怪異?
白漫雪挑起抱琴的下巴,輕笑道:“別瞎操心了,本小姐心裡有數的。”
說著她就自顧自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喝起了茶。
還別說,這半年多在外面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了怎麼舒服怎麼來,這麼坐還真是舒服的很。
抱琴卻又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她憋的臉通紅,只說出了一句話。
“小姐,你…你這樣不好。”
白漫雪無奈一笑,恢復了端正的坐姿,但就是坐如針氈,渾身都不舒服。
她乾脆去了院子裡,解下掛在腰間的長鞭揮動了起來。
玲瓏閣的丫鬟們站在屋簷下看著。
抱琴一臉無奈,第一次覺得自家小姐學武不好,好端端一個大家族的千金小姐現在成什麼樣了?
月棋則不停的鼓掌叫好,滿臉的崇拜之色。
一套鞭法舞完,白漫雪只感覺渾身舒暢,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而這時太陽剛好落下了山際,天邊灑滿了餘暉。
“小姐太厲害了,侍書現在也很厲害,可惜奴婢資質太差了。”
月棋興沖沖的上前,又激動又羨慕。
抱琴卻是心疼道:“小姐好端端的非要吃這種苦,奴婢可是記得夫人在世的時候。
只想小姐做個嬌嬌女,十指不沾陽春水,一輩子衣食無憂。”
她拿著帕子,輕輕的替白漫雪擦著額頭的汗,親眼瞅著自家小姐白嫩嫩的皮膚黑了不少,也粗糙了不少。
還有那手,從前嬌嫩的像是白蔥似的,現在竟也長了老繭,可不叫人心疼。
月棋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頭腦簡單,想的不多,但她能看出小姐是真的開心。
雖然抱琴說的也是實話,小姐確實黑了很多,皮膚也不如從前那般細皮嫩肉了。
但她覺得,如果讓小姐不學武像從前一樣嬌養著,她雖然是享福了,但肯定不如現在開心。
白漫雪將鞭子收了起來,呼出一口氣心情愉悅道:“傻抱琴,這叫千金難買我願意。
我願意吃這個苦,我樂意我開心,這就夠了。”
“好了,備水沐浴。”
………………
紅色的晚霞暈滿天際,霞光滿天分外好看。
晟王府標誌的馬車緩緩停在晟王府門口。
宮晟宇撩開簾子下了馬車,剛抬腳走上臺階,就有一個小乞丐跑了過來。
“信,你的信。”
宮晟宇低頭望去,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小乞丐正仰著頭看他。
宮晟宇看了眼他手裡的信封,接過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那小乞丐就跑了。
他四下張望,街道上人來人往,並未有什麼熟人。
那這是誰給他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