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雪就見不得這種,她這心裡又忍不住的難受了起來。
好在範氏雖然難過,但也知道輕重,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緒。
“半年前,民婦與女兒一起外出,遇到了王樂之那個畜生,他一眼看上了民婦的女兒,硬要搶去做姨娘。
民婦自然是不肯的,誰家好女兒會去做妾,還是王樂之那種流連花叢的人。
當時大庭廣眾之下,那王樂之自然沒敢做什麼,我們母女倆就趕緊回了家。
誰知這個畜生居然偷偷尾隨著我們。
我們回家之後,他帶著人直接闖入了民婦的家中。
將民婦和民婦的夫君控制了起來,可憐我們夫妻,只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被玷汙。”
範氏恨的直咬牙切齒,她的眼睛血紅,雙拳緊握。
宮璃淵沉著臉,深邃的黑瞳裡滿是怒火。
這個王樂之也太囂張了些。
“簡直就是混蛋。”江蕭寒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範氏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民婦的女兒不堪受辱,當時就咬舌自盡了,可憐她死了都不被放過。
王樂之就是個畜生,他居然夥同他的那些手下......繼續侮辱民婦死去的女兒!!
可憐民婦一夜白頭,無處伸冤,夫君因為堅持為女兒討回公道,被曹志華命人打成了重傷,如今已經癱瘓在家......”
範氏說完彷彿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癱坐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
白漫雪出聲安慰道:“夫人放心,王爺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說著她便命人去將範氏攙扶起來,扶著在一旁坐著。
範氏卻拒絕了,她只跪著,隨即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玉佩和一塊布條。
“這玉佩是那畜生遺落的,這衣服碎片是民婦拼命從他身上撕扯下來的,且那日,左鄰右舍都聽見了動靜,可為民婦作證。”
“將證據都呈上來,範氏你且去一旁休息,本王自會為你做主!”
範氏不顧血淋淋的額頭,又重重的磕了好幾下頭。
“多謝王爺為民婦做主。”
隨後她便被人帶到了一旁休息。
而她也知道,後面還有很多人等著伸冤。
所以她只要等著,等著王家倒黴,等著曹志華倒黴。
宮璃淵繼續讓人進來,今日他要為所有百姓做主。
徹底將這落霞鎮的毒瘤摘除,還百姓們一片安寧。
有了範氏的例子在先,後面的人便不害怕了。
爭先恐後的要入內告狀,好在有護衛們維持秩序,這才不至於大亂。
本以為範氏的女兒已經夠可憐了,誰知後面的人一個比一個悽慘。
這王樂之可以說是作惡多端,簡直是喪心病狂。
不僅玷汙待字閨中的女子,甚至連婦人,幼童都不放過,簡直是畜生不如。
除此之外,他更是作惡多端,平時沒少欺壓百姓。
什麼吃飯不給銀子,看人不順眼就打一頓,走在路上沒事就把人攤子給掀了等等。
當然這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他身上不知道揹負了多少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