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雪眸中閃過疑惑,朝抱琴吩咐道:“去看看。”
“是,小姐。”
抱琴走上前高聲呵斥道:“你們都圍在這裡做什麼?”
她是白漫雪身邊的大丫鬟,將軍府上下自然是沒人不認識她的。
眾人很快讓出了一條路。
白漫雪這才看到人群中間的情景。
只見地上躺著一個昏迷的女子,女子面色如紙,渾身髒兮兮的,如同一個難民一般。
有人解釋道:“抱琴姑娘,這人走到我們府門口,只問這是不是姓白的將軍府,我們答是,她就直接昏迷了。”
抱琴上前看了一眼,面生的很,她沒見過。
可週圍圍觀的百姓,不管的話倒會有人說將軍府見死不救,便立即吩咐道:“先把人抬到府裡去,喊府醫來瞧瞧。”
吩咐完她就去稟報白漫雪了。
白漫雪一聽就大概猜到了這人是誰。
下了馬車,她親自去瞧了瞧,果然是木秋。
看著她這狼狽的模樣,心中一時間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想來結果和她猜的差不多,她那所謂的夫君,只怕早就把她給忘記了。
所幸身上沒有什麼新傷口,只是體力透支昏迷了。
抱琴見白漫雪一直盯著床上的女子發呆,便疑惑的問道:“小姐,你認識她嗎?”
白漫雪點了點頭,淡淡道:“認識,她叫木秋,是我買回來的丫鬟。”
只是賣身契在她自己手裡,回不回來自然是看她自己。
抱琴自然是知道白漫雪去牙行的事情,只是這個木秋肯定是和其他丫鬟不一樣。
看著這狼狽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經歷了什麼。
心中雖然疑惑,但她卻沒有多問,因為白漫雪的臉色算不上多好看。
沒過多久,木秋就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
她渾身乏力,頭暈目眩,整個人虛脫的沒有半點力氣。
白漫雪在床邊坐著,見狀說道:“你醒了。”
木秋木訥的循聲望去,見到白漫雪就如同見到救世主一般。
“小姐......”
她紅著眼睛,聲音直接哽咽,淚水大顆大顆就往下掉。
“你怎麼還哭了,你怎麼了?”抱琴連忙遞上了帕子。
木秋掙扎著要起來,但身體實在是虛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好了,你躺著吧。”
白漫雪看著她眼裡沒有半點憐憫,就如同看著前世的她自己一樣,為了男人變成這個模樣就是活該。
木秋捂著胸口,一副悲恨交加的崩潰模樣。
“那個負心漢誆騙我賣身入了牙行,他卻娶了嬌妻生兒育女,我好恨,真的好恨啊......”
白漫雪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眼神淡漠的看著她發洩。
抱琴卻在一旁睜大了眼睛,隨後看著木秋的眼裡又滿是同情。
許久之後,等木秋的情緒平復一些。
白漫雪這才說道:“如今該死心了吧,你若想留下,我便給你安排差事,你若想離開,等你身體好點你便另尋出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