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時間漸長,她感受到的危機感也越發強烈,只是她現在沒法與外界聯繫,但她知道,白漫雪一定會救她出去的,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靜靜等待。
這天夜裡,冷清棠沐浴完剛準備睡覺,宮晟宇就突然闖了進來。
她的心顫了顫,細細密密的恐懼緩緩湧上心頭,漸漸傳遍四肢百骸,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緊繃了起來。
宮晟宇喝了不少酒,渾身酒氣的他站在屋內,目光沉沉的凝視著床榻上的人。
冷清棠有種被毒蛇盯著的感覺,一時間頭皮發麻,渾身都是寒意。
她壓下心頭的惶恐,緩緩下了床,屈膝柔聲細語的說道:“妾身給王爺請安。”
宮晟宇站著沒動,眸色幽寒,低沉尖細的聲音裡滿是冰冷。
“本王餓了。”
“妾身去給王爺做飯。”
冷清棠披上外衣朝著屋外走去,路過宮晟宇身邊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宮晟宇只是靜靜的站著,什麼都沒做。
到了廚房,她長長呼出一口氣,先洗了洗手這才開始洗菜切菜,慢慢忙活了起來。
只是好端端的幹著活,忽然感覺渾身寒毛直豎,有種被人緊緊盯著的感覺,她不著痕跡的用餘光打量著廚房外面,結果嚇的差點被手裡菜刀切到手。
她看見廚房窗口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她,那人的身影隱在黑暗裡,兩隻眼珠子如陰狠毒目,泛著森冷寒意。
冷清棠強裝鎮定,實則切菜的手都在發顫。
一頓飯是在戰戰兢兢中做完的,直到她將飯菜都放置在了托盤上準備回屋時,那緊緊鎖定著她的目光才消失,她差點腿一軟癱倒在地。
宮晟宇最近太可怕了,就像是暗中蟄伏的毒蛇,冷不丁就會咬你一口,把你給毒死。
她不敢耽誤,調整好心態,這才露出笑容端著飯菜回房。
府中的那些風言風語她都聽說了,而宮晟宇的這些反常偏激的行為就是在她下完最後一次藥之後。
他徹底廢了,一個男人若是好端端的成了太監,那其性格肯定會大變,這種事情就算是一個普通人都受不了,更別說一個高高在上的王爺了。
而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只想活著離開晟王府。
只是宮晟宇的性情越來越陰晴不定,她都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被他殺了。
胡思亂想間,她已經端著飯菜進了屋,而宮晟宇已經坐在桌前等待了。
“天色已晚,王爺您又來的晚,妾身只能簡單做點了,希望您不要嫌棄。”
冷清棠將兩盤菜放在桌子上,又將米飯放在了宮晟宇面前,隨後便安靜的候在了一旁。
宮晟宇一言不發,執起筷子就安靜的吃起了飯,屋內安靜的落針可聞,冷清棠是大氣都不敢出,只感覺氣氛是極其的壓抑。
一頓飯吃完,她便上前去收拾碗筷。
宮晟宇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吃飽喝足臉色倒是好看了許多。
“叫下人收拾吧,你去給我泡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