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雪卻擔心他的身體,雖然有壓制的藥,但這蠱毒早晚還是要解的。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翻閱關於蠱毒的書,但關於這方面的記錄卻微乎其微。
她難免有些焦慮,因為之前她一直以為宮璃淵的蠱毒前世到了後來是解了的,不然最後她怎麼沒看見他蠱毒發作。
可上次她才知道,原來是有壓制的藥。
那如果前世也是吃了壓制的藥所以才沒有發作呢?
要是這蠱毒一直無法解掉,那他們....
且這暫時壓制的藥有沒有副作用?能否多次使用嗎?
白漫雪問道:“你這個壓制蠱毒的藥,會不會傷害身體?有沒有副作用啊?”
宮璃淵臉上的笑意未變,但眸底卻劃過了一道暗光。
“沒事,不會傷害身體,也不會有副作用,這蠱毒都不會要致命,怎麼可能壓制一下還會傷害身體。”
白漫雪對於他的話只半信半疑,蠱毒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且陰毒又難纏。
要是這麼簡單的話,那一直吃壓制的藥不就好了。
見白漫雪一直不說話,宮璃淵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她的神色。
見她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只低著頭沉默不語,心裡多少有點慌了。
只能說道:“這個藥使用過後,會遭到反噬,心臟大概會隱隱作痛三天,但也是不致命的.....”
白漫雪的臉色白了白,雖然宮璃淵說的輕描淡寫,但這三天肯定是無比煎熬的。
“那你以後不要吃了,我不想你忍受痛苦。”
宮璃淵輕輕搖頭:“無礙,只是痛而已,忍忍就過去了。”
其實他想說,比起見不到她的苦,這點疼還真算不了什麼。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白漫雪情緒低落的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旖旎的氛圍頓時消散。
宮璃淵沉默不語,臉上的笑容消散無蹤。
“我不想你承受痛苦,我寧可我們不見面。”
白漫雪咬著下唇,大大的眼睛裡慢慢蓄滿了淚水。
只盯著自己的腳尖,雙唇緊抿,淚珠一顆顆往下掉,肆意的順著臉頰滑落到了地上。
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那天晚上宮璃淵疼暈的模樣。
就連昏迷了那眉頭都是緊緊蹙著,可見其痛苦,她真的不想宮璃淵那麼難受。
聽著那隱忍的哭聲,宮璃淵胸口悶的幾乎喘不上來氣,簡直比他蠱毒發作的時候還要難受。
他手足無措的安慰道:“你別哭,我真的不疼……”
白漫雪隨意擦掉了臉上的淚水,強迫自己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我不哭。”
兩人靜靜對視著,彼此間只剩溫情,這次見了面,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他們之間現在連見面都是奢望,前世今生總有這麼多的磨難。
許久之後,白漫雪問道:“你這蠱毒是怎麼回事?你可知道是誰給你下的?”
說到這個,宮璃淵直接沉了臉,雙眸變的陰沉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