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晟宇坐在唯一一把完整的椅子上,周遭是一片狼藉,就連書桌都被掀翻在地。
他太氣了,氣的火冒三丈,沒了理智,恨不得現在就讓御林軍包圍皇宮,弒父登基。
但現在不行,因為現在皇帝如果死了,只會便宜了宮璃淵。
他得忍,忍住這一時的怒火慢慢來。
書房裡安靜下來,凡一在門外小心翼翼的說道:“王爺,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
宮晟宇深吸一口氣,陰沉著臉朝門外的凡一說道;“把冷清棠叫過來。”
“是,王爺。”凡一應下,立馬派人去找冷清棠過來。
宮晟宇坐在椅子上,目光冷沉的凝望著書房門口,心底的火氣依舊無法壓制,現在他急需發洩。
而冷清棠來晟王府時間也不短了,他還沒碰過她。
也沒詢問過她關於花卉小鎮的事情,本來打算和她慢慢玩的但是他現在沒耐心了。
或許她出現在花卉小鎮是巧合,和羅剎門扯上關係也是巧合,但人現在已經在他手裡了,那就是他的了。
今日他真的是被刺激的太狠了。
白漫雪下月就要和宮璃淵成親了,那是他這輩子都得不到的女人。
將來他殺了宮璃淵,一定要嚐嚐白漫雪到底是什麼滋味......
宮晟宇變態的想著。
這時,冷清棠出現在了書房門口。
她穿著一身淺白色長裙,未施粉黛,一頭青絲只鬆鬆垮垮的用一隻白玉簪綰著。
書房內的場景讓她蹙起了眉,心也跟著顫了顫,尤其是與宮晟宇那猩紅的雙眸對視時,心中更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來王府的時間也不短了,宮晟宇幾乎每天都會去看她。
與她相處大概半個時辰,她會給他泡茶,按照白漫雪所教的方法,果然每次都讓他心情愉悅。
之後每天來就是叫她泡茶,和她聊聊詩詞歌賦,一起寫寫畫畫。
她懂的便會和他多聊幾句,不懂的只靜靜聆聽,她敢確定,每次宮晟宇離開的時候都是開心的。
有時她還會給宮晟宇做飯,做的菜總有兩個菜偏甜。
因為白漫雪告訴她,宮晟宇其實喜歡吃甜,而這件事情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知道。
就這樣,宮晟宇來她這裡的次數越來越多。
但今日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因為宮晟宇出現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溫和有禮的模樣,臉上總掛著溫潤的笑,今日這種陰沉的臉色她還是第一次見。
冷清棠壓下心頭的萬千思緒,蹙著眉看著書房裡的狼藉,輕聲問道:“王爺,您怎麼了?”
"你過來!"宮晟宇冷冷開口。
冷清棠袖中的手暗暗攥緊了帕子,她提起裙襬,只能小心翼翼的走入根本無處下腳的書房。
宮晟宇就那麼目不轉睛的盯著她一步步走進書房,只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讓冷清棠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這次她或許是躲不掉了。
在她距離宮晟宇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宮晟宇忽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了起來,緊接著,她只感覺腰間一緊,整個人便被攬入了一個滿是龍涎香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