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們都一臉稀奇的看著江蕭寒,似乎是沒見過他這麼狼狽的模樣,一個個想笑,但卻不敢笑。
江蕭寒尷尬的從地上爬起來,揮手朝那些丫鬟道:“行了,你們都下去吧,沒看到客人都不喜歡你們嗎?
你瞅瞅你們穿的什麼衣服,真是有傷風化……”
那些丫鬟本來都在朝外走,誰知聽了江蕭寒的話,一個個都不服氣了。
其中一個穿著桃紅衣服的女子氣呼呼道:“門主您這說的是什麼話,不是您叫我們姐妹們這麼穿的嗎?”
“就是就是。”
“門主您也太壞了。”
聽著耳邊的嘰嘰喳喳聲,江蕭寒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而白漫雪等人看他的眼神也有些怪異,似乎在說,原來你好這口啊!
“看不出來啊,你還是個風流門主。”
白初瑜陰陽怪氣的嘲諷著,卻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種怪異的感覺劃過心尖。
江蕭寒捂臉,感覺沒臉見人了。
本來他是想帶著眾人來羅剎門好好享受一番,而他也好嘚瑟嘚瑟,誰知才進門就丟了這麼大個臉。
他強裝鎮定道:“咳咳,誰讓本門主風流倜儻呢,再說了,男人不風流還叫男人嗎?
當然,本門主只風流,不濫情,可謂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閉嘴!”
宮璃淵頭疼的捏了捏額角,只覺聒噪。
江蕭寒立即閉上了嘴巴,比老鼠見了貓還老實。
那些鶯鶯燕燕離開了大堂,眾人才敢鬆口氣。
尤其是冷玄,他可是一直都捂住眼睛。
“終於走了,可嚇死我了,長這麼大也沒見過這樣的陣仗。”
瞥著侍書吃人般的眼神,他立馬就表了忠心。
誰知老實的赤木卻毫不留情的拆了臺。
“你不是負責交接主子在青樓的情報嗎?你怎麼會沒見識過?”
侍書想起了那個京城花魁柳湘湘,心裡又開始泛酸水了。
冷玄頭上直流冷汗,瞪了赤木一眼,心道這下完了,這丫頭醋罈子翻了,又得沒完沒了的陰陽怪氣了。
鬧了這麼一出,白漫雪卻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他們在這花卉小鎮救的那個花魁夏語嫣。
當時是讓江蕭寒的人帶回了羅剎門,說好回京城的時候帶著她離開的。
既然現在想起來了,那就帶著她回去吧。
她的美貌將是最好的武器。
白漫雪心裡已經有了如何使用這個武器的打算 。
當然,她不喜歡強人所難,如果夏語嫣不願意的話,她還是會放她自由的。
“江蕭寒,夏語嫣呢?”
江蕭寒都忘了這個人,白漫雪問起的時候他還一臉懵。
白初瑜白他一眼提醒道:“就是花朝節救下的那個花魁。”
“哦,對,我讓人把她喊來。”江蕭寒這才想起這號人。
等待的時間裡,大家都三三兩兩端起了茶杯。
雖然送茶的人不咋地,但是這茶是真不錯。
是花卉鎮特有的花茶,茶香花香撲面而來,口齒留香,入口微苦接著回甘。
品著這茶,就讓人如同置身於花海一般,被濃濃的花香因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