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得知花秀要成親的時候他便吐血了,那幾日一直臥床休息也不見好。
喜宴還是強撐著去參加的,現在他更是臥床不起。
大夫說他氣血攻心,傷心欲絕,再這樣下去只怕會心力衰竭影響性命……”
“真是痴男怨女,痴男怨女啊……”
不用白漫雪過多的解釋,蠱婆也能明白孫洄這麼做的原因。
他考慮的就和她兒媳考慮的是一樣的,都是為了花秀好。
白漫雪知道這個蠱婆是個明白人,所以也很樂意和她說實話。
即便最後花秀和她表哥還是不可能有結果,至少她努力了。
蠱婆感嘆兩人的用情至深後反而是松的一口氣,其實兩情相悅比起單相思來更好解決。
她雖然是一大把年紀了,但為人處事還是會先以年輕人的角度去考慮。
都是年輕人過來的,誰還沒驚心動魄過,任性過,轟轟烈烈過!
事已至此,若強行拆散兩人只怕會兩敗俱傷,倒不如成全了他們。
她當即便起身往外走,朝白漫雪說道:“走吧,我去見見孫洄。”
“好。”
白漫雪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要去見她表哥,所以便跟在了她的身後。
孫洄因為身體原因一個人待在房間裡休息。
其他人不敢在這巫族裡亂走,只能無所事事的在前廳裡打發時間。
他們都沒想到白漫雪會帶著蠱婆回來。
想著孫洄的身體情況,他們只以為白漫雪是請蠱婆來給他看病。
蠱婆獨自一人進了孫洄的房間,就連白漫雪她都讓她在外面等候。
當她看到孫洄的情況時也是嚇了一大跳。
只見他有氣無力的躺在床榻上,臉色慘白毫無血色,虛弱的就像是隨時都會斷氣。
孫洄對於蠱婆的到來有些措手不及,他費力的撐起身子,說道:
“不知婆婆到來,失禮了。”
蠱婆抬手阻止他要起來的動作,見他躺下這才在床邊坐下。
“我若不來,你是不是就打算就一直和花秀這樣互相折磨下去?”
孫洄苦澀一笑,無力道:“對不起婆婆,都是我不好。”
蠱婆看他這幅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今日要不是白漫雪去找了她,那這兩人是不是就要這樣硬生生的錯過了?
到時候兩人死的死,廢的廢,哭都沒地哭。
越想她就越生氣,說話語氣也變的很衝。
“對不起有用嗎?你知不知道花秀快要死了,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喜不喜歡她?”
孫洄只感覺心臟狠狠的痙攣了一下,疼的渾身一抖,他顫聲問道:
“花秀她怎麼了?”
盯著他焦急的眼眸,蠱婆冷哼了一聲氣惱道:“比你好不了多少……”
孫洄的情緒漸漸崩潰,一想到花秀此時正和他承受一樣的痛苦他就痛不欲生。
他絕望的喃喃道:“我也不想這樣,可我該怎麼辦?
我不能帶她走,我也不能留下,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蠱婆聽著他隱忍的哭聲,終究是心軟了,她語氣緩了緩,說道:
“你們沒辦法,但是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