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繁瑣的雜事還是讓她吃不消了,脾氣是一天比一天暴躁。
這幾日白漫雪躲著清閒,此時正站在雕花窗前看著鸚鵡學舌。
抱琴閒來無事,正教它學些吉祥話。
只是這鸚鵡總還是會鬧出笑話,有些混話總忘不掉,時不時會蹦出一兩句,讓人啼笑皆非。
抱琴手裡拿著鳥食,誘惑著說道:“來,你說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說了便給你吃。”
青鸞歪著腦袋看她,就是不開口。
抱琴無奈的說道:“你這小傢伙,好的學不會,壞的不用教。”
青鸞立馬就說道:“壞蛋壞蛋,你是壞蛋。”
“你真的在學壞的道路上不回頭了。”
侍書氣呼呼的戳了戳它的小腦袋,低聲罵道:“是不是和冷玄學的……”
白漫雪與宮璃淵的事情,目前就抱琴和侍書知道。
而侍書還記恨著上次與冷玄的小插曲呢。
青鸞一聽到冷玄這兩個字就會被刺激,於是它又開始罵人了。
“冷玄混蛋,冷玄混蛋……”
侍書一聽就樂了,笑嘻嘻的就給它喂鳥食。
抱琴抿著嘴低笑了一聲,抬頭看向了白漫雪,見她神色淡淡,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便上前說道:
“小姐若是覺得悶了便出去散散心吧。”
白漫雪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只轉身回了屋。
她可不想出去,躲著清淨不好嗎?
延壽堂裡現在雞飛狗跳,她是有多想不開才會去找不自在,這每天的請安都難熬呢。
現在的平靜,都是為了迎接日後的狂風暴雨。
她得趁著這難得的空閒好好養精蓄銳。
因為馬莊的事情,宮裡送了不少東西前來安撫她。
至於最後調查的結果,只說是新來的一個小廝不懂辨認,在那幾匹馬吃的乾草裡混合了瘋草,這才導致了那幾匹馬發狂。
這結果只能算是半真半假,但這幾次都目的落空,只怕宮晟宇很不甘心呢。
即便另外兩匹馬發狂的原因被查出來了,白漫雪也不怕。
宮晟宇他肯定是不敢聲張的,畢竟第一匹馬發狂是拜他所賜。
他只能打破牙齒和血吞,將這件事壓下去。
這次她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氣。
雲若水傷的不輕,腿直接摔斷了,只怕沒有個三兩月是好不了。
而宮晟宇那渾身的刺,雖然都是小傷,可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她現在正琢磨著往京城裡散佈兩人勾搭曖昧的那些流言呢。
來為以後的事情做鋪墊,這樣看起來才更順理成章。
正想著,抱琴從外頭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封信。
“小姐,剛收到的信,是江南那邊來的。”
白漫雪雙眸亮了亮,問道:“誰的信,快給我看看。”
“是表少爺。”
抱琴說著將信遞了過去。
拆開信白漫雪快速閱了一遍,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濃。
“什麼喜事,小姐這般高興。”
白漫雪將信收了起來,笑意依舊不止。
“表哥要來京城了,琢磨著應該這幾日就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