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在太醫院裡,她昏迷中都呢喃著他的名字,又想起她的深夜痛哭,他哪裡還能無動於衷。
事已至此,他只能想辦法儘快解了這蠱毒。
若實在沒有辦法,他總不會牽扯她一輩子便是了。
宮璃淵從初旭手裡接過信,握在掌心,心情莫名有點愉悅,已經開始好奇內容是什麼了。
他面無表情的朝初旭說道:“你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初旭閃身離開。
宮璃淵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手裡的信,入眼是娟秀靈動的字體。
她說:璃淵,見字如面、展信舒顏……
一封信看完,宮璃淵的情緒再次失控,心跳的飛快,呼吸逐漸粗沉,伴隨而來的又是那熟悉的劇痛。
宮璃淵連忙將信收了起來,但腦海裡卻不停迴盪剛才的內容。
喜上心頭怎麼控制的了?
他乾脆在床榻上又躺了下來,痛並快樂著。
坤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眾小廝,分別端著洗漱用品和換洗衣物。
他見宮璃淵躺在床上,便上前說道:“王爺,已經備好水了,您要起床嗎?”
宮璃淵隱忍著痛苦,沉聲道:“不起,出去。”
“是。”
坤靈面無表情的應下,直接轉身朝著屋內的小廝招了招手,領著眾人又出去了。
他與冷玄是兩個極端。
宮璃淵捂著胸口蜷縮在床榻上,再不掩飾痛苦之色。
好似有一雙大手捏住了他的心臟,只要他一想到藏在心底的那個人,這隻大手便會用力,讓他痛不欲生。
最終,宮璃淵再次失去了意識,昏死前,他嘴裡都還在呢喃著白漫雪的小名。
………
白漫雪對這一切毫不知情,伴隨著安神香,她睡到了午時。
破天荒的沒有做噩夢,睡的很是踏實。
她甦醒後便喊了抱琴伺候,更衣洗漱吃過了午膳,短暫的休息了一會。
便全心全意的陷入了深度的修煉當中,接下來她得好好提升內力了。
可能是和宮璃淵互相確定了心意,她這心裡彷彿放下了一塊大石。
心中少了一件記掛的大事,便更容易心無旁騖的進入狀態,修習起內力來便直接事半功倍。
她在努力,侍書和如畫自然也沒有懈怠,雖然抱琴和月棋都失敗了,但至少沒有全軍覆沒。
直到傍晚。
白漫雪還在修習內力當中,卻突然被抱琴打斷了。
抱琴心急如焚的敲著門,滿臉都是為難之色。
她知道修習內力不能打擾,可此時有大事非打擾不可。
白漫雪中斷修煉,睜開眼睛朝外喊道:“怎麼了?”
抱琴說道:“皇上親自派了裕公公將您的賞賜送來了將軍府,老爺讓奴婢請你去前廳謝恩呢。”
白漫雪立馬下了榻,朝外吩咐道:“快,替我更衣洗漱。”
抱琴推開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連串的丫鬟。
她急匆匆的說道:“裕公公來的突然,宮裡根本沒有消息傳來,老爺也是措手不及。
而且送來的賞賜不止宮宴上的那些東西,皇上還另賞了很多。
老爺此時正不安呢,怕皇上有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