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蠱毒好端端怎麼又發作了,都這個時候了,你腦子裡想啥呢?”
宮璃淵見他越說越離譜,便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煩不勝煩的說道: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你要是覺得你這張嘴太多餘了,本王幫你縫起來。”
江蕭寒頓時抿緊了薄唇不敢再說話了。
只是他還是很好奇宮璃淵這蠱毒是怎麼發作的。
忍了又忍,他還是忍不住說道:“你是對嫂嫂那勇戰狼群的英姿颯爽所心動了嗎?”
“滾。”
宮璃淵直接一腳踹向了他,但這次江蕭寒有了防備,給躲過去了。
宮璃淵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將胸膛裡翻湧的怒火給壓制了下去。
所以還是距離產生美,這傢伙一如既往的討人厭。
江蕭寒看著他那即將爆發的模樣,想了想還是老實了下來。
他敢保證 ,他要是再說話,他這師兄肯定會揍死他,甚至真的縫上他的嘴。
雖然他現在蠱毒發作了,但他依舊打不過他呀。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天就亮了。
白漫雪睡了一路,等她醒來的的時候,大家已經停在了一處湖邊休息。
遠處的天邊紅光似火,太陽緩緩從山腰爬上來。
白漫雪睡的迷迷糊糊的,從白初瑜背上下來以後就呆坐在一處石頭上發愣。
這是睡懵了,得緩緩。
“先吃東西吧,還好把鍋帶來了。”
冷玄脖子上就掛著一個大大的包袱,包袱裡就放著一口小鍋。
鍋裡還有幾隻碗和幾雙筷子。
他拿著這麼多東西,還得揹著侍書,但這一路走來臉不紅氣不喘的,可見體力還是很是很不錯的。
而赤木拿的東西就更多了,左手提著一包大米,右手提著剩下的不少野味。
這大清早的能不能吃上一頓飽飯可就全靠他了。
現在他們的樣子和逃荒的難民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尤其是白漫雪,那一身狼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剛從戰場上回來呢。
“小姐,奴婢給您拿了幾件衣服,你先去洗個澡吧。”
儘管如畫累到虛脫,但還是把白漫雪的事情放在首位。
白漫雪本來困的昏昏沉沉的,一聽這話瞬間就清醒了幾分。
她這一身血,真讓人受不了。
她當即就拿著衣服要去一旁的湖裡好好洗個澡,如畫和侍書自然是要替她守著的。
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她趕緊把身上沾了血的衣服全都給脫了。
直到渾身上下只剩肚兜和褻褲。
深秋清晨的湖水涼的刺骨,白漫雪才剛伸腳進去就涼的哆嗦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狀態,運起因為休息了才剛恢復一點的內,這才下了水。
有內力護體,驅散寒意,她已經感覺不到湖水的冰涼了。
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換上乾淨的衣服,她這才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回去的時候冷玄已經做好飯了,熬了一鍋雞肉粥,香氣四溢,雞是野雞,熬粥格外的香。
在這野外還能喝到這麼香甜的粥已經是格外的滿足了。
但再過上幾天吃完了帶的米就沒得吃了。
這荒郊野外的,距離下一個補給的城鎮可還有很久的路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