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她們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激白漫雪。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時代,奴隸就是賤命一條,怎麼死的都沒人追究,沒人在乎。
多少後宅裡全是枉死的無辜的性命,可她們卻遇到了這麼好的主子。
她們不知道是,這都是她們前世積累下來的福氣。
她們前世知恩圖報,沒有背叛主子,所以這一世會順遂無憂。
晚上白漫雪就叫鸚鵡傳了信去宸王府,問來了星衍的生辰八字。
第二日一早,白漫雪就帶著如畫和侍書出了門,準備去真清道觀,抱琴和月棋則留在府裡盯著玲瓏閣裡的瑣事。
誰知剛出大門就見門口停著一輛馬車,只一眼白漫雪就認出那是宸王府的馬車。
馬車旁還站著星衍和冷玄。
如畫和侍書當即紅了臉,低著頭跟在白漫雪身後,莫名羞的慌。
“給大小姐請安。”星衍和冷玄立即拱身行禮。
白漫雪點了點頭,看向了馬車裡,只見裡面的人掀開簾子,正朝她笑。
宮璃淵目光幽深的盯著她,招了招手,說道:“上來。”
白漫雪不著痕跡的白他一眼,但卻是什麼都沒說,踩著腳蹬上了馬車。
這傢伙昨天晚上傳信來只寫了星衍的生成八字,居然不說一聲他也會來,還把星衍和冷玄一起帶來了。
既然星衍會一起來,他把生辰八字傳給她豈不是多此一舉。
白漫雪和宮璃淵坐一輛馬車出發,星衍在前面趕馬車。
如畫和侍書則乘坐將軍府的馬車,趕車的則是冷玄。
出發後,冷玄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著的燒餅,從簾子縫隙裡塞進了馬車裡,他朝裡說道:
“侍書,這蔥香燒餅是你喜歡吃的,我特意給你買的,還熱著,路上吃。”
如畫抿唇一笑看向了侍書,眼裡滿是羨慕。
侍書紅著臉,嘴角洋溢著喜滋滋的笑意,伸手拿過,果然香氣四溢。
這時,冷玄又塞了東西進來。
“如畫姑娘,這是素芳齋的點心,星衍讓我轉交給你的,他在前面趕馬車不方便。”
如畫一臉意外之色,驚訝的問道:“他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素芳齋的點心?”
說著她將紙包拿了起來,一聞香味,眼睛都亮了。
“是我喜歡吃的栗子糕。”
半年多沒吃到了,屬實是想這一口,只是星衍這是怎麼知道她喜歡吃的?
知道的就是自家小姐和幾個姐妹。
如畫立即看向了侍書。
侍書嘿嘿一笑,挑眉笑道:“是你家星衍託冷玄問我的,我能怎麼辦,只能說了。”
如畫可不是這麼好糊弄的,她和星衍才回來多久。
而回來的這段時間裡,侍書差不多都一直和她待在一起,冷玄怎麼問的?
肯定是他們私底下聯繫了,她眼神曖昧的盯著侍書,笑問道:“如實招來,你和冷玄什麼時候聯繫的,我怎麼不知道?”
侍書看著她那眼神,翻了個白眼說道:“收起你齷齪的心思,是冷玄讓鸚鵡傳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