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暄,你帶著我二妹妹先出去玩吧。”白初瑜都覺得丟人,這個白漫珠活像沒見過男人似的。
江暄朝白初瑜點了點頭,但下一瞬卻是看向了白漫菲,似乎是在等她的意見。
但白漫菲一直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就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一樣。
江暄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眼裡閃過了一絲擔憂,明明剛才還不是這樣的。
但是那姐妹過來以後她就這樣了。
他的眼神下意識就看向了那兩人,眼底滿是不善。
白漫珍察覺到他的眼神後,只低垂著頭當做沒看見。
但白漫珠就不同了,她看不懂臉色,還一臉興奮的回望著江暄不眨眼。
江暄毫不掩飾眼底的厭惡,直接起身走向了白漫菲,俯身看她,溫聲詢問道:“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突然響起的說話聲把白漫菲嚇了一大跳。
她抬起頭,近在咫尺的臉讓她的心顫了顫,臉也瞬間燒了起來,她害羞的移開目光,低聲說道:“我,我沒事。”
“沒事就好,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和我說。”江暄語氣堅定,但又像是意有所指。
白漫菲沒聽出他的意思,只輕輕點了點頭。
江暄關切的看著她,很不放心的在離她最近的地方坐了下來。
白初瑜淡然自若的喝著茶,他聽出了江暄話裡的意思,自然也知道三房和二房的事情,所以他看江暄的眼神多了分讚賞。
而江暄和白漫菲這親密的一幕直接讓白漫珠氣黑了臉,剛才江暄還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她,讓她大受打擊。
就白漫菲這種人,怎麼配的上江暄!!
只是她再不甘心也沒辦法,她什麼都不是。
一旁安安靜靜坐著的白漫珍就和白漫珠是完全不同的心態。
或許剛見到江暄的時候會有一些一樣的心思,但現在卻沒有了。
因為她能看出,江暄眼裡已經容不下其他人了,何必再去自取其辱。
等了片刻後,白漫雪終於帶著四個丫鬟出現了。
今日侍書和如畫都要去和有情人相會,她就只能帶著抱琴和月棋在身邊伺候了。
當然,伺候只是其次,今日晚上這麼熱鬧,自然要帶著她們出去散散心。
走入前廳,前廳裡的氣氛有些怪異,白漫雪挑了挑眉,眼神不著痕跡的從三房姐妹身上掃過。
白漫菲一見到她,就像是找到主心骨,整個人都來了精神,立即站了起來,但還是剋制著,只俯身行禮喚道:“長姐。”
“參見平樂公主。”
江暄也跟著起來拱手行禮,來將軍府幾次,他明顯感覺到白漫菲和白漫雪的感情比較好。
白漫雪輕輕抬手,嘴角的笑容深了幾分。
“江公子不必多禮。”
白初瑜面帶淺笑,半開玩笑道:“按道理,我這個做哥哥的也得向你這個公主行禮呢!”
他話音剛落,一旁就傳來了白漫珍的請安聲。
“給長姐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