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雪確實是不想要李言之的命,當然這都是看在李行之的份上。
這個李言之雖然有點愚蠢,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但其實就是紙老虎一個。
實際上真正讓他做點什麼,只怕他還真沒那個膽子。
從李行之出現後他那畏懼之色就能看出,他也就只敢嚇唬人罷了。
“多謝公主不殺之恩,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微臣這就將李言之押入大牢,關上三年,略做懲戒。”
李行之背脊挺直的跪著,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他會這麼說確實是在意料之中,因為在調查中他還真是這樣鐵面無私的人。
白漫雪想著,如果剛才她說,她要砍了李言之的頭,只怕這李行之真的會喊人來把他押下去砍了。
“什麼?又要坐牢!”
李言之臉一垮,頓時生無可戀。
雖然這宿州知府是他哥哥,但他哥哥是真的無情。
之前他犯了點錯就被關了半年多。
那是真的坐牢啊!
環境惡劣,吃的東西都是餿的臭的,而且他哥哥一次都沒來看過他。
“噗。”
本來坐牢是件挺嚴肅的事情,但白漫雪看到李言之那生無可戀的模樣,還是直接被逗笑了。
由此可見,這李言之沒少被李行之修理。
不然這傢伙本性如此惡劣,要是沒有李行之管著,只怕都不知道會做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李言之哭喪著臉看向了白漫雪,但再也不敢有其他淫穢的心思了。
那又懼又怕的眼神就像是看什麼洪水猛獸。
白漫雪清了清嗓子,臉上滿是嚴肅。
“本公主還有其他事情問你,你如實招來,若有虛言,本公主便誅你九族!”
“我說,我都說,不要砍我的頭,嗚嗚嗚……”
李言之坐在地上,現在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而之前的囂張放狠話,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氣人確實是很氣人,可其實幼稚的很。
但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負責。
“靚衣坊是你的店鋪吧?”
李言之哭唧唧道:“是,是我的。”
“那為何與對面店鋪的佈局、衣服花樣都一模一樣,本公主且問你,可是你刻意模仿?”
雖然沒有哪條朝廷律法規定這樣做不行,但李言之是當地知府的親弟弟,他這樣做就是欺壓百姓。
李行之一聽,立馬扭頭瞪向了李言之,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公主說的可是真的?你與我說做生意就是這樣做的?”
李言之心虛的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但他知道,他這次真的要完了。
“你這個混賬東西!”
李行之氣的暴跳如雷,不管不顧的就朝李言之撲了過去,直接一頓暴揍。
“天天與你說,不準欺壓百姓,不準作惡,不準以權壓人。
你為什麼不聽,我自小把你養大,你平時懦弱,調皮,頑固,偷奸耍滑……
我什麼都不在乎,我只是想讓你端端正正做人,你為什麼偏偏不聽。”
李行之氣得胸膛上下起伏,但下手是一點也不含糊。
直接將李言之給揍的鼻青臉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