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著屋內的輾轉反側,他又深深的蹙起了眉,根本無法放心。
不遠處的樹上,宸王近身護衛冷玄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家王爺,滿心都是擔憂和無奈。
現在的王爺根本就不能動情,不然就會出大問題。
可他根本就勸不住我行我素的人,在這大秋天,陪著他來這裡吹了大半夜的涼風。
宮璃淵如同一座雕像般坐在那裡,身姿挺立,一頭墨髮隨風飛舞,冷眸暗沉如水,稜角分明的臉隱在夜色中,薄唇緊緊抿著,牙關緊咬。
直到屋內徹底沒了動靜,他這才鬆懈下來。
腦海裡不知不覺的浮現今日的畫面。
她奔向他,撲入他的懷中。
微微揚起小臉,環抱著他的腰身,踮腳吻上了他的唇。
好聞的女子清香鑽入鼻尖,唇上一片柔軟,他的心瘋狂的叫囂著,控制不住的愉悅和歡喜。
可就在這時,鑽心的劇痛從心臟蔓延至了四肢百骸,疼的他臉色扭曲。
宮璃淵那紋絲不動的身形晃了晃,不受控制的悶哼了一聲。
他捂著胸口,面如土色。
冷玄見狀以最快的速度飛身上前,攙扶住了他的手臂,低聲問道:“王爺……”
宮璃淵制止了他的說話聲,深吸了一口氣去平復內心的悸動。
可一個人的七情六慾又哪是這麼容易能控制住的。
他的呼吸逐漸困難,額角青筋暴起,因為死死壓抑著痛苦,所以渾身控制不住的戰慄。
由於太過於疼痛的緣故,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他控制著乾嘔的感覺,強行運起輕功飛離了這裡。
冷玄急忙跟上,可他又哪裡能追上快如鬼魅的宮璃淵,只能看見他留下的一點點殘影。
直到停在了一處無人的街道里,宮璃淵才勉強落地,但他卻身形不穩的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王爺!”
冷玄眼睜睜的看著他落地,費盡全力才衝到了他的身邊。
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急的直接將人背了起來,往宸王府裡趕。
嘴裡卻又氣又無奈的唸叨道:“我的王爺啊,你怎麼這麼傻,明明知道自己身中絕情蠱,不能動情。
還跑到將軍府去蹲屋頂,要是白大小姐知道了,非把你當登徒子。
還有白大少爺那護犢子的性子,要是知道你覬覦他妹妹,肯定會提著刀趕去我們宸王府…………”
雖然嘴裡絮絮叨叨,但他的速度可不慢,一路飛簷走壁趕回了宸王府。
一落地就開始大喊:“赤木,赤木快來!王爺的絕情蠱又發作啦!”
“王爺怎麼了?怎麼又發作了?下午不是發作過一次了嗎?難道他又去將軍府了?”
靈澤閃身出現,落在了冷玄身邊。
冷玄氣喘吁吁的說道:“你別長舌了,赤木在哪?”
靈澤臉色嚴肅道:“在旺春堂,快跟我來。”
冷玄揹著宮璃淵,直接去了宸王府角落裡的一個院子中。
這個院子就叫旺春堂,是赤木居住的地方,這裡一草一木都是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