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許諾,廢除後宮,讓你做本王唯一的皇后!!”
白漫雪大笑出聲,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宮璃淵心疼的摟著她,冷冽的眼刀不停的射向宮晟宇,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宮晟宇不知道她在笑什麼,只微微蹙著眉,有些不解。
白漫雪抬手擦拭掉眼角笑出來的淚水,看向宮晟宇時還是忍不住臉上的笑意。
“宮晟宇,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和宮璃淵相比,你和他沒有可比性,你在他面前什麼都不是,簡單來說,別說和他比較了,你就是給他提鞋都不配!”
宮璃淵聞言忍不住笑眯了眼,十分得意的朝對面的宮晟宇瞥去,比他當年打了勝仗還要洋洋得意。
宮晟宇卻是氣的黑了臉,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別給臉不要臉,本王隨時可以要了你們的命。”
“呵呵。”白漫雪好笑道:“給臉不要臉的是你,你對我從頭到尾都是算計,何曾有一絲真心??
不過是為了我爹的兵權罷了,你現在還有臉來說出這話,真是可笑。
你說說你有什麼能耐,不過只會靠女人,我想我若是信了你,只怕結局會和雲若水一樣。”
被戳穿心思,宮晟宇急用,雙拳緊攥的吼道:“閉嘴,你這個賤人,本王一定要讓你跪舔本王,做一個低賤的賤婢。”
宮璃淵沉下了臉,隨手一甩,一枚細如髮絲的銀針飛出,徑直朝著宮晟宇而去。
宮晟宇甚至都沒看清是什麼,只感覺嘴唇一陣刺痛,一臉驚恐伸手摸去,手指被紮了一下,他這才知道,他的上嘴唇上扎著一根針。
他瞬間驚出一身冷汗,這根針要是朝著他的太陽穴或者眉心而來嗎,那他必定頃刻間就能喪命。
宮璃淵到底有多厲害?
這麼遠的距離,僅一根針就能發揮出這等威力。
只是他為什麼不殺他,若是剛才他死了, 那這局面不就反轉了??
慌張之下,他驚懼的往後退,讓御林軍都擋在了他的面前。
不知為什麼,他突然很慌張,明明勝券在握,可總感覺哪裡不對。
遠處的屋簷下,白漫雪和宮璃淵依舊淡然自若的並肩而立。
他顫抖著手拔掉紮在嘴上的針,眼底閃過了狠厲之色,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只能繼續走下去。
他想,或許那兩人就是在裝模作樣,只為了拖延時間等救兵。
這時,御林軍押著其他人過來了。
最先來的是太上皇后。
她一身鳳服凌亂不堪,髮髻散亂,臉色難看。
她是怎麼也沒想到,宮璃淵都登基了還會發生這種事情,不過她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也不知道是誰要造反。
她猜測過齊王景王,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晟王。
當她被押著來到棲鳳宮,看到被同樣被御林軍用劍抵著的宮天逸時,心涼了半截。
打量著眼前局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當真是怕什麼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