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暫時接濟一下表妹,等過完重陽節回了江南,再給她一些銀子傍身,另外在京城再置辦一些賺錢的鋪面。
他自然是知道白漫雪不會缺錢花,畢竟她再不濟還有當年姑姑的嫁妝在。
但那是嫁妝,要存起來,可不能亂用。
對於他來說,如果白漫雪的日子已經過成需要用嫁妝來補貼,那可就太慘了。
當然,這只是他以為。
白漫雪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慘。
她孃親留給她的嫁妝這些年幾乎都是日進斗金,陪嫁的那些管事個個都是做生意的好手。
可見當年她的外祖父外祖母有多寵愛這個女兒,生怕她會受委屈。
所以便鉚足了勁替她謀劃籌算。
所以她花起銀子來幾乎是不用考慮多少的。
因為這些年那些鋪子所累積下來的收益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了,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那種。
孫家世代經商,在江南幾乎昌盛了百年,最不缺的就是銀子,說句富可敵國都不為過。
而她母親作為孫家唯一的嫡長小姐,陪嫁自然十分不凡,豐厚程度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
因為老夫人的突發狀況,將軍府的鬧騰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才安靜下來。
而白漫雪下午睡的太久了,晚上根本就睡不著。
府裡的不平靜她一概不知,天一黑她就偷偷溜出府去了。
出府前她給宮璃淵寫了一封信,經過深思熟慮,她還是決定不和他見面。
於是就用這種方式和他聯繫,因為她不想他承受痛苦。
除此之外,她還把她的想法和計劃都告訴他了。
雖然很想很想他,但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
而此時她正在郊外山莊裡練習輕功。
目前她在第二個階段——躥躍功。
雙腿上綁著重重的石頭,一口氣不停歇的往山上跑。
或者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亂石路上奔走,練功講究的就是一個刻苦。
奔跑中她還得在不停默唸內功心法,這樣訓練起來才能事半功倍。
有時候跑起來經常就是半個晚上,幾個時辰 ,其中的苦楚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她全都咬牙堅持下來了,沒有什麼成功是隨隨便便的。
不知跑了多久,她只感覺身體越來越輕盈,腳上負重的石頭漸漸的就可有可無了。
這就說明她又更進了一步。
她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莊子裡,卸下了腳上的負重,準備試試現在她能飛起多高。
負重的石頭一離腿,她便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初旭和嬋娟守在她的身邊,隨時準備護著她。
畢竟她才剛開始,很容易就掌控不好力度。
白漫雪深呼吸著,目標是那高高的圍牆。
她運起內力,小跑著助力,奮力一躍,身體便脫離了地面。
起步的高度居然直接越過了圍牆,一下子沒了落腳點,她便有些慌了,開始四下尋找落腳點,幸好不遠處有一棵樹。
最後她落在了圍牆旁的樹上,高度達到屋頂了。
只是她沒掌控好落在的力度,整個人晃悠悠的站都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