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什麼話問兒臣就好了。”
由於這是在皇帝面前,白漫雪下意識就起身想要屈膝行禮,但被上前來的宮璃淵給拉住了。
“沒事,你先出去等我……”
他的聲音不似往日般溫柔,但能聽出比剛才已經柔和了很多。
宮天逸深深的蹙著眉,無奈道:“淵兒,你這是何必呢。”
宮璃淵抿著薄唇冷聲道:“我這是因為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父子倆之間的氣氛很是怪異。
白漫雪聽著他們這沒頭沒腦的話,心中越發疑惑。
皇上是真心疼愛宮璃淵的,只是宮璃淵對他的態度有點反常。
沒有作為兒子對父親的敬重,也沒有作為臣子對天子的臣服,這劍拔弩張的模樣不像是父子,反而像是仇人一樣。
皇家的水深的很。
他們之間肯定發生過什麼無法過去的事情。
不過這讓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那就是前世為什麼宮璃淵明明有能力。
卻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宮晟宇害死了皇帝,卻袖手旁觀。
還有皇后,昭仁公主他們。
所以到底是有什麼隱情?
許是顧忌著白漫雪還在,宮璃淵收斂了渾身的尖刺,朝白漫雪說道:
“你先出去走走,我一會來找你。”
白漫雪知道,這父子倆肯定是有話要說,這是支開她呢。
她也不敢好奇,畢竟在這皇家,知道的越多就死的越快。
反正她想知道的,只要問了工璃淵,宮璃淵就肯定會告訴她。
“臣女告退。”
白漫雪偷偷用餘光打量了一眼皇帝的臉色,這才退出了養心殿。
皇帝臉色雖然不好看,但看宮璃淵的眼神明顯是無奈和愧疚。
而宮璃淵則像個刺頭似的,冷著臉不給他一點好臉色。
這讓她更加好奇到底是發生什麼,讓宮璃淵一直都不肯原諒自己的父親。
從養心殿離開以後,白漫雪便漫無目的的在後宮裡閒逛了起來,她對宮裡的路很熟悉,走著走著就到了御花園。
御花園風景如畫,正是春暖花開的時節,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爭先開放的花兒。
但白漫雪卻無心欣賞,只找了角落坐著打發時間。
本想平靜的待著,卻沒想到會有煩人的蒼蠅招惹上前,還沒坐熱屁股,她就聽到了一個令人厭煩的聲音。
“白大小姐,好久不見。”
白漫雪眼底劃過厭惡之色,但抬頭的時候還是露出了一抹微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她起身,福了福身道:“臣女給晟王殿下請安。”
宮晟宇笑容滿面,伸手就要去攙扶她。
“白大小姐不必多禮。”
白漫雪反應迅速的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的笑淡了許多,一副不想與他過多接觸的模樣。
宮晟宇挑了挑眉,自顧自在一旁坐了下來。
而白漫雪心底的厭惡達到了極點,她怕她忍不住一拳頭砸碎宮晟宇臉上那虛偽的笑。
不過她還是挺佩服他的,在花卉小鎮吃了那麼大的虧,他還能像沒事人一樣出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