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三叔就不是你的長輩了嗎?
你將賞賜分給你二叔二嬸,你就忍心將你三叔撇開?你怎麼這麼沒良心。”
白秉正深深的擰著眉,不由分說的就開始護著自己的女兒。
“這本就是漫雪自己的東西,她的東西如何處置自然是她的權利,娘你未免太過激了些。
且府裡經常送銀錢與衣物去邊關,想來三弟也不缺這一件大氅。”
白老夫人臉色難看,彷彿三房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她憤憤不平道:
“那些東西怎麼比的上御賜的,如今漫雪封了公主,三房自然也得沾點光。
他們不比你們在京城享福,一家老小遠在那苦寒的地方活受罪……”
說著便又哭了起來。
誰知白漫雪卻突然比她哭的更兇了,那聲音直接蓋過了她的聲音。
眾人都錯愕的看向了她。
白漫雪一邊抹著不存在的淚水,一邊嚶嚶嚶哭泣的說道:“並非孫女不捨得給三叔,而是為了三叔好才不給他的。
祖母您想想他是因為什麼去邊關的,如果我們還送御賜之物過去。
豈不是要自尋死路,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三叔這輩子都別想回來了,而我們將軍府也得完蛋了。”
白老夫人臉色大變,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了,更不敢再說要送東西去邊關。
白漫雪低著頭,時不時用帕子沾沾眼角,像是哭的多傷心一般。
前廳裡格外安靜。
許久之後,白老夫人嘆息了一聲說道:“你有心了,鬧騰了這麼久,我也累了,這便回延壽堂了。”
她拄著柺杖費力的起身,佝僂的背影格外蒼涼。
不過她臨走時還是沒忘記帶走那匹布。
待她一走,白漫雪立馬就恢復了沒事人的模樣。
她笑著朝二房的幾人說道:“都快挑挑有什麼喜歡的,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哇,謝謝姐。”
白漫菲第一個興奮起來,指著一支玫瑰簪子說道:“我想要這個!”
“你這孩子。”
蘇見雲白了她一眼,看著白漫雪說道:“這都是你的,你得留著自己當嫁妝,別亂分了。”
白漫菲雖然很想要,但也很聽她孃的話,只是垂涎欲滴的盯著那支好看的簪子。
姑娘家誰不喜歡這個,而且白漫菲年紀還小,最主要的是她平時很少置辦首飾。
白漫雪直接拿起那簪子塞到了白漫菲手裡。
“別聽你孃的,我嫁妝多著呢,不差這一件,你喜歡自然是要給你。”
“謝謝姐!”
白漫菲愛不釋手的接過,反覆在手裡翻看著,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蘇見雲一臉無奈,只能說道:“那好吧,等以後你嫁人,二嬸給你添一份豐厚的嫁妝。”
白漫雪根本不搭理她,又挑挑揀揀從裡面找了一個好看的翡翠手鐲硬塞給了她。
再從綢緞裡找了適合男子的顏色,分別給二叔,堂弟,還有父親都做幾身衣裳。
安排完一切,白漫雪便吩咐抱琴將這些東西都收到了庫房裡。
回到玲瓏閣後天已經黑了下來。
吃過晚膳,白漫雪便準備繼續修習內力,她感覺她快要突破內力二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