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娶妻是大事,雖然洛顏現在看起來還是不錯的,是個磊落坦蕩眼神清明的人。
白漫雪嘆息了一聲,朝著空氣喊道:“嬋娟。”
空氣微微波動,嬋娟閃身出現,她單膝跪地抱拳道:
“屬下參見主子。”
抱琴被突然出現的人驚的差點尖叫出聲,好在她及時捂住了嘴巴。
白漫雪吩咐道:“你回一趟宸王殿下,替我拜託宮璃淵一件事情,讓他幫我查一下洛顏此人。”
宮璃淵手中掌控著江湖上第一情報組織,所以讓他幫忙查人是最明智的。
人不能看表面,俗話說,娶妻娶賢,妻不賢害三代,從此家宅不寧。
嬋娟拱手道:“是,主子。”
隨後她便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抱琴這才敢說話。
“嚇死奴婢了,這人怎麼無聲無息的。”
白漫雪好笑道:“隱衛自然是無聲無息的。”
抱琴撓了撓頭,覺得自己真是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主僕二人待在涼亭裡安靜的坐著,倒也愜意。
另一邊。
白初瑜帶著洛顏走到了普陀寺的湘妃竹前,湘妃竹又叫斑竹,與普通竹子完全不同,整個竹身都是黑色的斑斑點點。
洛顏只覺得稀奇,她說道:“原來湘妃竹長這樣,我覺得還是普通竹子好看呢。”
白初瑜笑而不語,他來這裡又不是為了看竹子的。
“那邊有涼亭,我們去那邊坐休息會。”
洛顏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兩人步行至涼亭裡入座,臉都紅的厲害。
白初瑜看著她緋紅的側臉,輕笑道;“你變化還是挺大的,和當年完全不一樣。”
洛顏抿著紅唇,眼底閃過了一絲落寞。
“從前父親雖然不在身邊,但至少還是有父親護著,到底是無人敢欺,後來父親走了,無人護著,只能收起稜角,息事寧人。”
她說的也是實話,她的父親沒去世前,她也是個張揚明媚的少女,又從小習武,性格更是要強。
不然也不會對白初瑜倔強的說不需要同情。
白初瑜望著眼前低眉順目的少女,腦海裡不由得浮現當年那張一臉倔強明媚的臉。
莫名的心忍不住的顫了顫,滋生了一種強烈的保護欲。
其實這些年,洛顏和她的母親還是受了很多冷眼和嘲諷的。
甚至還有不懷好意的男人半夜爬牆頭。
幸好她武功不弱,而且洛府明裡暗裡有不少護衛,其中還有一部分就是白將軍派來的人。
但孤兒寡母,多少還是會被人看不起的,這些年她明裡暗裡不知道聽了多少惡毒的話。
白初瑜嘆了一口氣,說道:“有什麼事情來白家,我們不會坐視不理的。”
洛顏抿唇一笑,顯然已經釋懷。
“沒事啊,你們已經幫了我們母女很多了,我們很感激的,只是我大概率會嫁不出去。”
她的笑的肆意,顯然已經是把白初瑜當做朋友了。
白初瑜不解的看她。
洛顏笑道:“因為我要帶母出嫁,我不可能留下我娘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