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羅剎門的總部就在花卉鎮,當然在京城也有一個較大的據點。
因為花卉鎮人流廣,又是著名的煙花之地,所以平時江蕭寒都是待在花卉鎮上。
江湖勢力雖然朝廷沒有明令禁止,但如果太猖狂的話,還是很容易被針對。
其實關於江湖上流傳的那些關於羅剎門的說法都過於誇張了。
不過按照江蕭寒的性格,如果皇帝不出重金,也確實是請不動他們。
江蕭寒只有面對宮璃淵的時候才會正經下來,他當即點了點頭,說道:
“我這就去吩咐人去召集殺手,把所有人都通知過來。”
有足夠的實力在,他們就可以直接掌控落霞鎮的官府了。
尋常人快馬加鞭在兩鎮之間來回可能要七八天都不止,但殺手們不需要。
輕功施展到極致,只需要兩三天,而這已經是最快最穩妥的解決辦法了。
等待的時間裡,他們只要不打草驚蛇就不會出大亂子。
舟車勞頓幾天,一行人全都十分疲憊,如今心急也沒用,只能先休息。
其他人三三兩兩的出了房間,因為知道宮璃淵和白漫雪很久沒見面了。
如今這好不容易見上一面了,自然得讓兩人說說話。
慢慢的房間裡只剩下白初瑜,孫洄,還有宮璃淵和白漫雪。
這兩人的動作慢的像是蝸牛一樣,滿臉都是不情不願,但再慢還是得離開,
白初瑜盯著宮璃淵,眼裡滿是不爽,話說自從他和他妹妹訂婚後,他就越看他越不順眼了。
他警告道:“我們就在外面守著,你可不準佔我妹妹便宜。”
白漫雪臉紅了紅,嬌嗔道:“哥,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就是說會話。”
宮璃淵依舊坐在那裡,整個人不動如山。
白初瑜和孫洄雖然磨磨唧唧的,但還是出了房間,不過他們都沒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真的守在了外面。
最後房間裡只剩下兩人。
幾日未見,不知道為什麼,白漫雪卻突然羞澀的不敢看他。
她突然想到了一句話,那就是小別勝新婚,但這麼一想,她更加不好意思了。
而宮璃淵內心也是歡喜的,可其實他還是想問問。
她剛才的異常是怎麼回事,但張了張嘴,卻又不知從何問起,最終只能作罷。
兩人安靜的坐了好一會,白漫雪這才率先開了口。
“你別擔心,這件事情肯定會解決好的。”
白漫雪知道他肯定是心繫百姓的。
即便前世今生,他從未表露出來過,甚至將皇位拱手讓人。
但她卻知道,每個在邊關誓死戰鬥的將士和將軍,為的都是國家和百姓。
“我不擔心,但是我擔心你。”
宮璃淵想了想,還是打算問問她是怎麼回事。
白漫雪一下子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宮璃淵便看著她問道:“你剛才不對勁,你怎麼了?”
白漫雪神色一僵,只一句話她就知道宮璃淵問的是什麼。
只是,這件事情還是太過於匪夷所思,她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