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瑜撇了撇嘴,一日既往的嫌棄道:“豬投胎嘛這是,這就睡著了。”
“哥,累了一天了,你也早點睡。”
白漫雪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只感覺身心俱疲。
剛想去睡覺,忽然想起如畫好像也受傷了,她有些不放心,直接就去了星衍休息的馬車。
馬車裡很安靜,她走上前輕聲喚道:“如畫?”
結果掀開簾子的是侍書,侍書將車簾子掛了起來。
小小的馬車裡掛著一盞昏暗的油燈,星衍趴在那裡沒有任何動靜,身上蓋著一床被子。
如畫眼睛紅腫,正輕輕替他擦拭額頭,脖頸,還有後背。
“小姐,星衍發熱了。”
侍書情緒低落,眼睛紅紅的,顯然也是哭過了。
她和如畫感情一直都很好,如畫難過,她自然也跟著難過。
現在距離星衍受傷已經過去快兩個時辰了。
他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發熱肯定是在所難免的,而且還不知道有沒有受內傷。
但看這情況,恐怕內傷也不輕。
可現在除了等待已經別無選擇了,相信宮璃淵一定派人回去找赤木。
所以現在她比較關心的是如畫的傷。
“如畫,你的傷沒事吧?”
如畫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露出一個勉強的笑。
“多謝小姐關心,奴婢的傷不打緊,只是皮外傷,已經上過藥了。”
“那就好,你……”
白漫雪本想勸她別太傷心了,可看著她那滿眼都是星衍的模樣,想說的話也就嚥了回去。
捨命相救的恩情怎麼可能不令人感動,她看如畫這丫頭這次八成是動心了。
但感動是感動,喜歡是喜歡。
除非之前就有好感,否則是不可能心動的一發不可收拾。
只是星衍不比冷玄,這傢伙是真的性格冷淡,即便是內冷心熱也依舊很難接近。
這丫頭喜歡他,那可就有得苦吃了。
“你好好照顧他吧,想來赤木很快就會回來了。”
如畫點頭道:“是,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照顧星衍。”
“嗯,你也要注意你自己的身體。”白漫雪叮囑完就去休息了。
如畫一遍一遍的用溫水擦拭著星衍的身體,就是希望他的體溫能快點退下去。
侍書本想陪著她一起熬,但舟車勞頓一天,實在是吃不消了,不知不覺就昏昏沉沉的靠在馬車上睡著了。
如畫一直沒閤眼,她現在就像是感覺不到疲憊一樣。
滿心都是受傷發熱的星衍,只想他的體溫能快點退下來。
但忙活了一夜星衍的情況也沒有好轉,人也沒有甦醒的跡象。
她能做的就是不停替他用溫水擦身子,希望能降下體溫,再按時給他的傷口上藥。
血雖然已經止住了,但那傷口依舊猙獰可怖。
如畫每上一次藥都要心疼的眼淚直流。
一天一夜沒閤眼的她臉色憔悴的可怕,可任憑眾人勸她,她都不去睡覺。
而星衍的情況也在惡化,體溫越來高,甚至就連呼吸都漸漸變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