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車勞頓一天,大家都很累,回房間後就各自休息了。
至於徐青,壓根就沒人把他放在眼裡。
什麼許州首富之子,就是許州首富來了他們都不放在眼裡。
再說這根本就與身份無關。
就他這傲慢無禮的態度,囂張跋扈的做派,誰能看到上他。
如果今日是一個乞丐,只要他作風正派,他們都會以禮相待。
回房後,白漫雪靠在榻上懶的動彈,侍書如畫則在給她備水沐浴。
這處客棧環境不錯。
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淨房,雖然不大,但也確實方便了很多。
待休息了片刻,侍書便上前喚道:“小姐,可以沐浴了。”
白漫雪應了一聲後便去了淨房,侍書和如畫則都守在淨房外。
在身體疲憊的時候泡個澡,真的是最好的選擇,整個人都會舒服起來,想來今晚也是能睡一個好覺了。
但今夜註定是不平靜的。
走廊外。
徐青站在房門口,不停往不遠處白漫雪等人居住的房間張望。
此時他是格外的心癢難耐呀。
滿腦子都是那絕色的容貌、婀娜的身段。
他已經忍不住在幻想了,幻想那女子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
他也算是閱女無數了,不管是小家碧玉還是妖豔尤物,又或者是清冷孤傲,或楚楚可人惹人憐惜的女人,他全都嘗試過了。
但今日見到的女子她肌膚似雪,雙眸似兩汪清泉,顧盼流轉間,自有一股尊貴高雅。
但清冷間又有一股靈動的勾人攝魄,簡直就是美的驚心動魄,他感覺他的魂已經被勾走了。
經過長時間的觀察,他大概知道了那女子居住的是哪個房間。
丫鬟進進出出最頻繁的,肯定就是她住的。
今晚他要夜探香閨,採一採這朵還未開苞的鮮花。
這種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自然是輕車熟路。
備好迷香,半夜從窗口吹入,等把人迷暈了,到時候可不就是任由他擺佈了嘛。
此刻他已經色慾燻心,壓根就沒想過,為什麼白漫雪等人知道他自報家門後依舊沒把他放在眼裡。
“哥,我頭好痛。”
他的身後,徐鶯鶯燕燕鶯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她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下意識伸手摸了摸頭,頓時就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此時腦子裡還是一片空白,根本就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不過她抬眸便看見了徐青站在門口的身影。
徐青聽見妹妹的聲音,這才將臉上淫邪的表情收斂。
“你從樓梯上摔下去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徐鶯鶯緩了緩,這才想起了所有事情。
她蹙著眉回想著當時的情景,只感覺真是見鬼了。
明明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但她的膝蓋突然想是被什麼重擊了一下,這才沒站穩摔下了樓梯。
她趕緊擼起褲腿,查看膝蓋的情況。
但她摔的時候膝蓋也碰著了,都青了一大片,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她哭喪著臉朝徐青道:“哥,我當時感覺有什麼打了我的膝蓋,我才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