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書雙眼放光,迫不及待的就停了下來,話說她也想不到她能堅持這麼久呀,這都是冷玄的功勞。
這米袋一卸下,果然感覺整個人都輕盈了不多。
冷玄隨手將地上米袋提起,一甩就抗在了肩上,簡直不要太輕鬆。
侍書嘴角微抽,瞬間被打擊到了,還是她太弱了,合著她扛著跑了一下午,人家一隻手都能輕鬆拎起。
“好了,你運起內力往前跑,看看最快速度能達到多快。”
冷玄並未注意到侍書的神色,只是耐心的引導她更進一步。
侍書很快調整好心態,跟著冷玄的節奏,又跑了起來。
她的速度好像是比之前更快了,耳畔是呼呼的風聲和冷玄說話的聲音。
“不錯不錯,進步挺大,還得是我,不然你拜我為師得了。”
侍書現在心情不錯,所以對於他的貧嘴倒是沒有急著懟回去。
而是不緊不慢的說道:“那我喊你師父你敢應嗎?”
冷玄嘿嘿一笑,挑眉道:“不敢,你要是成我徒弟了,那不就不能做我媳婦了。”
侍書的臉瞬間爆紅,扭頭瞪著他罵道:“誰答應做你媳婦了,不要臉。”
“這還用你答應嗎?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實。”
冷玄笑的一臉得意。
侍書立馬停住了腳步,小臉氣鼓鼓的。
冷玄見狀也跟著停下,回頭奇怪的問道:“你怎麼了?”
侍書也不說話,就瞪著他朝他走了過去。
冷玄站在原地不敢動,想著自己剛才也沒惹她生氣啊。
走到冷玄面前後,侍書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耳朵。
冷玄沒有防備,一下子就被揪住了,他疼的哎喲直叫喚。
“疼疼疼,我錯了,你鬆手……”
侍書冷哼了一聲傲嬌道:“那你還敢不敢胡說了。”
“不敢了不敢了。”冷玄立馬認慫。
侍書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但鬆開手後卻很是嫌棄道:
“反正你不準再說了,再敢說看我怎麼教訓你。”
其實她就是害羞,而這也是冷玄第一次對她說這麼露骨的話。
冷玄看著她紅透的臉,自然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所以他就很想再繼續逗逗她。
於是他又欠揍般的捂著耳朵,笑嘻嘻的說道:“你這個母老虎真是太狠心了,耳朵都揪紅了。”
“你說什麼?”
侍書瞪圓了眼睛,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冷玄說完扛著大米撒腿就跑,他回頭很是欠揍的說道:“說你啊,還不快點跑,等下趕不上晚膳了。”
“你別跑,你這個混蛋。”侍書氣的直跳腳。
兩人一個跑一個追,一路上只能聽見冷玄得意的笑聲和侍書氣急敗壞的大罵。
陽光的顏色漸漸變深,晚霞暈染了天際,太陽逐漸西沉。
白漫雪早就停在一處石頭上休息了。
跑了一個下午,果然渾身舒暢,比坐在馬車裡舒服多了。
孫洄等人再看到她的身影后這才停下原地休整。
而如畫這一路辛苦追隨著馬車的步伐,一停就直接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