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要毒死白秉武以絕後患,原因很簡單,孩子就是母親的軟肋。
白秉武就是三房的不穩定因素,可能會導致三房被趕出將軍府,可能會害的整個三房欠下鉅額債務。
甚至會被他牽連的走上絕路,這其中就包括柳煙煙的兒子白小寶。
三房的情況她一直了如指掌。
從柳煙煙被喬姿杖責,她還放心把兒子交給喬姿就能看出,她是真是全心全意在為孩子考慮。
喬姿說的那些話,她全都記在了心裡。
事情浮出水面,白漫雪也漸漸將事情全都捋清楚了。
白漫珍去見柳煙煙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將三房現在的處境告訴柳煙煙,柳煙煙入府不久,肯定不知道三房在將軍府是什麼情況。
而白漫珍她就是知道了柳煙煙的軟肋,所以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找柳煙煙。
讓柳煙煙為了兒子去將白秉武這個不確定因素除掉。
對於白漫珍來說這就是一箭雙鵰,或許還能把柳煙煙這個威脅也給一併給除掉。
白漫雪不知道柳煙煙有沒有猜到白漫珍的用意,但是不管有沒有她都選擇這麼做了。
就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喬姿知不知情。
而白秉武完全是一頭霧水,他不知道柳煙煙為什麼要給他下毒,更加不知道白漫雪是真的要救他還是假意要救他。
只是隨著腹部越來越痛,五臟六腑像是有刀片在亂攪一般,吐血也越來越頻繁,白秉武最後還是堅持不住了。
抱琴立即就將解藥塞進了他的嘴中。
疼痛很快緩解,白秉武有種瀕臨死亡之際如獲新生的感覺。
白漫雪下令道:"將三爺和柳姨娘帶到前廳,另外去將大爺,二爺,二嬸,還有老夫人全都請過來。"
或許是知道了事情已經敗露,柳煙煙自知無法逃脫,所以她一直很老實,很安靜,沒有辯解也沒有掙扎,只安靜的等死。
白秉武被侍衛攙扶著半躺在椅子上,疼痛雖然緩解,但他的臉色卻像死人臉一樣難看。
很快人就陸續來了。
看著這情況一個個都摸不著頭腦。
白漫雪也沒和他們解釋,只說等老夫人過來再說。
片刻後,喬姿和白漫珍也過來了。
白漫珍看到前廳的場景,立即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但是這事牽扯不到她身上,與她無關。
而白漫雪一直都注意著她的神色,見她眼神一直流轉在柳煙煙和白秉武身上,與其他人的眼神完全不同,就更加確定了這事和她脫不了關係。
而喬姿的神色則和其他人一樣,都是那種疑惑和不解,不知發生了什麼,所以這事她大概不知情。
老夫人是最晚來的,因為她想眼不見為淨,什麼事情都不想管,所以將她請出來倒是最費勁的。
人都到齊以後,白漫雪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柳姨娘給三叔下毒,被我抓了現行,我畢竟是晚輩,這事還得請祖母,還有父親和二叔做主。”
老夫人目光銳利的瞪向了柳姨娘,但苦於不能說話,只能乾瞪眼。
白秉正蹙眉問道:“漫雪,你可有證據?”
白漫雪沉穩的點了點頭,“父親放心,女兒自然會將證據擺在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