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別人不敢可不代表陳硯清不敢,畢竟宸王在朝中如日中天,身為外祖父的他自然是地位非凡。
雲善禮非但不生氣,反而是露出了笑。
在官場上沉浸多年,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兩句話的功夫變臉。
他淡淡的反擊道:“那就多謝太傅大人了,聽說皇上也再給宸王殿下和平樂公主籌備婚事了,想來你這做外祖父的也很是高興吧。”
陳硯清想將孫女嫁給宸王的心思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但宸王從來不是任人擺佈的,即便是在朝堂上,他若是不高興了,可是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裡的主。
剛才陳硯清來的時候將孫女留在了宸王面前的過程他們可都看見了。
別說宸王正妃了,只怕是宸王側妃她都撈不著。
沒看見宸王對一個男子都要比對他這表妹熱情嗎?
陳硯清眼底劃過一道陰鷙,但很快消失,他輕笑道:“外孫成親,我這個做外祖父的自然高興,平樂公主德行出眾,乃京城女子楷模,而宸王殿下戰功赫赫,一表人才,兩人可謂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雲善禮笑容微僵,卻是無言以對。
宮璃淵確實是戰功赫赫,雖然性格淡漠了些,但可沒有什麼不入流的醜聞,雖然有些流言,但卻只是撲風捉影罷了。
這麼一對比,宮晟宇什麼都不是,現在還名聲盡毀。
至於白漫雪,她德行出眾這事誰敢反駁?
畢竟當初皇上封她為公主的聖旨上就是這麼說的,你若是反駁豈不是說皇上是錯的?
而他的女兒雲若水,現在誰提到她想起的都是天然居的事情。
一時間,雲善禮真有種抬不起頭的感覺。
莫說比白漫雪了,就是陳晚卿,人家至少也有個第一才女的名稱,是清清白白的大家閨秀,是京城公子們爭著要娶的名門貴女。
可他的女兒呢?
越想雲善禮便越覺得心口堵得慌。
陳硯清倒是得意的揚了揚眉,看著雲善禮吃癟他就高興。
在雲善禮的女兒賜婚給了宮晟宇以後,他們就註定要成為死對頭。
只是當他坐下看向宮璃淵的方向時,臉色卻莫名難看了幾分,因為那裡不見了陳晚卿的身影。
雖然宸王妃的人選已經有人了,他還是想讓孫女做宸王側妃。
到時候等宸王登基,再不濟也是一個貴妃,只是這個孫女實在是不爭氣。
他氣的重重喘息了一聲,隨意找了位置坐下,靜靜的等待著宮宴開始,也沒有再和雲善禮斗嘴 。
石桌旁,白漫雪正和宮璃淵說著什麼。
這時,被宋宣潤拉走的白初瑜回來了。
他輕手輕腳的走到江蕭寒身後,示意看見他的白漫雪安靜。
接著,猛的拍了一下江蕭寒的肩膀,嚇的江蕭寒差點跳了起來。
白漫雪見他被嚇到,立即大笑了起來,就連宮璃淵都不著痕跡的揚了揚嘴角。
江蕭寒捂著胸口罵罵咧咧道:“你們兩兄妹,幼不幼稚,就問你們幼不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