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飯菜都擺上桌以後,趕了一天路早就餓的飢腸轆轆的眾人這才開始吃飯。
而婦人則在廚房裡熱著自己中午剩的殘羹剩飯。
比起白漫雪他們吃的,她這菜只是蘿青菜,倒是有點寒酸了,而且看起來沒有一點油水。
可見這生活也是拮据的很。
白漫雪剛端上碗,這才發現那婦人不在,她便讓侍書去喊她來一起吃。
侍書剛想吃呢,聽到白漫雪的吩咐後就直接放下了碗去了廚房。
“大姐,你怎麼不來吃飯啊!”
侍書走到廚房門口就嚷嚷開了。
婦人站在大鍋前,手裡拿著鍋鏟,聽到侍書的話倒是有點不自在了。
她回頭看著侍書,神色有些尷尬。
“我...我在熱菜,馬上就吃飯了。”
這鍋是他們剛才炒過肉的,上面沾著不少油漬,她覺得尷尬就是怕侍書會發現她這樣做。
侍書疑惑的問道;“熱什麼菜?你不和我們一起吃嗎?”
說著她便走了過去,。
婦人慌的有點無措,直接拿鍋蓋將鍋裡的菜給蓋了起來。
“你..你們吃啊,我怎麼能吃你們的東西呢。”
侍書直接上前挽住了她的手腕。
“走吧,一起吃,這可是在你家,你怎麼還見外了,你收留我們,還幫我們做飯,吃點東西怎麼了!”
婦人來不及說話就被侍書扯著走了。
將她拉到堂屋以後,八仙桌的兩個上位還空著呢。
他們是客人,自然不能坐主人家的位置。
侍書就推著她在上位坐。
婦人臉紅的滴血,不肯坐下。
白漫雪勸道:“夫人您就坐吧。”
孫洄跟著勸:“是啊,您就坐吧,很感謝您收留我們。”
其他人紛紛附和。
婦人見拗不過,只能拘謹的在上首坐下。
在她眼裡,白漫雪這一行人全都非富即貴,卻對她這種低微的人這麼尊重。
所以此時她這心裡很暖,也很感動。
許是回想起了一些從前的事情,她的眼睛不由得一陣陣泛酸。
“給您舀好飯了,您快吃吧。”侍書端著一碗白米飯放在了她的面前。
眾人還沒開始吃,都在等著她動筷。
這時孫洄說道:“不知大哥可在家,喊他一起來吃吧。”
婦人的眼睛已經有點泛紅,聽到孫洄的問話她嘆息道:“他有些不方便見人,就不出來吃了,謝謝你們。”
聽她這麼一說,眾人都識趣的沒有再問。
白漫雪又吩咐道:“侍書,你拿個碗,給夫人的夫君留點飯菜。”
婦人這次直接落下了淚,只一個勁的說謝謝。
除了說謝謝,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也許是從前卑微慣了,一下子被人尊重,便覺得很感動,很受寵若驚。
白漫雪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她為什麼好端端的哭了。
如畫關切的問道:“大姐,你怎麼了?”
婦人不停擦拭眼淚,但眼淚卻越擦越多,她哽咽的說道:“我,我是感動的,你們太好了。”
白漫雪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說。
他們只是喊她過來吃飯而已。
而且這是在她家裡,他們所作的這一切不都是應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