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馬已經被咬死了,他們就兩個人,能抗幾袋大米走都是不錯的了。
冷玄忙忙碌碌的挑挑揀揀,雙手都要拿不下了,這才準備離開。
而江蕭寒卻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拿。
冷玄疑惑的看著他,只聽他淡淡道:“我準備把狼王抗走,晚上就吃他了,狼王的肉肯定好吃,而且他還沒死,到時候現宰,肉還新鮮。”
“你說的有道理。”冷玄說著看向了地上的狼王。
剛才還齜牙咧嘴的狼已經昏迷了過去,但腹部還在微微起伏,還剩一口氣在。
江蕭寒走上前,一把提起它的後腿,直接就將它給提了起來,。
“喲,還挺重,小爺還沒吃過狼肉呢,想想應該和狗肉差不多。”
“你小心點,指不定它是裝死,等下趁你沒注意咬你一口。”
江蕭寒絲毫不在意的嗤笑了一聲,又從狼堆裡找了一頭還算是完好的狼,準備帶著這兩頭狼回去吃。
將要拿好的東西都拿好以後,兩人便又抓緊時間往回趕。
等他們回去的時候,差不多都到午時了。
白漫雪和如畫還在入定中,侍書則在忙活著給大家做午膳。
江蕭寒隨後將手裡提著的兩頭狼丟在了地上,朝眾人說道:“你們誰去處理一下,我只會吃,不會做。”
冷玄剛將帶回來的米放下,聞言便說道:“我來吧。”
說著他便走到了兩頭狼面前,隨後提了一頭扭頭朝赤木說道:“赤木,你和我一起,這頭交給你了。”
“好。”赤木應了一聲後就跟著他一起去了湖邊。
冷玄蹲在湖邊認真的開始扒皮、開膛破肚。
赤木就蹲在他的不遠處,他專心的忙活著自己手裡的事情,也沒去注意赤木在做什麼。
赤木蹲在狼王面前,伸手探了探它的鼻息,發現它還有一口氣後就下意識的替它檢查傷口。
一番檢查過後,他低聲喃喃道:“還能救活,我得去找點草藥......”
狼王毫無意識的昏迷著,赤木就近尋找了一些止血的草藥,先替他處理了腹部那道致命的傷口。
但那傷口太大了,還在不停的滲血,他便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羊腸線替它縫合傷口。
看著自己傑作,他滿意的露出了笑。
最後又將目光落在了它眼睛上的飛鏢上。
“這個眼睛保不住了,但是這飛鏢得拔出來。”
赤木輕輕撫摸著狼王的頭,乾淨透徹的眸子滿是純真的善良。
“別怕怕,很快就好了喔。”
昏迷中的狼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虛弱的它只能感受到一雙溫暖的大手正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
引入眼簾的是一雙含著柔和善意的雙眸。
赤木並未注意到狼王已經甦醒,他輕輕撫摸著狼王的手突然用力按住了他的頭,接著用力將它眼睛上飛鏢給拔了下來。
血液四濺,狼王猛的睜開了眼睛,劇烈的疼痛讓它渾身都在顫抖,但赤木按住了它讓它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