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雪回頭朝她安撫一笑,說道:“二嬸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了。”
蘇見雲怎麼能不擔心,可裕公公在這裡,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漫雪跟著離開。
情急之下,她立馬讓人去城外軍營,傳信給白秉正與他說這事。
坐在明黃色的馬車裡,馬車一路朝著皇宮而去,白漫雪雖然料到了皇上會召見自己,但也沒想到會這麼快。
養心殿裡,宮天逸氣定神閒地坐在榻上,手裡拿著一本書隨意翻看著。
屋內燃著龍涎香,宮女端著茶輕手輕腳進來,將茶放在桌上,又低著頭躬身緩緩退了出去。
宮天逸隨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還停留在書上,但放下茶杯又朝外看了看,似乎在等什麼人。
再看向書時,已經是心不在焉了。
宮璃淵這臭小子是不打算入宮來了,沒辦法,他只能把白漫雪召入宮中問話。
但是不要緊,只要這丫頭片子入宮來了,不出片刻,這臭小子也得乖乖入宮來見他。
靜待了片刻,宮天逸已經喝光了杯中茶,裕公公這才從外面進來,稟報道:
“皇上,平樂公主來了,就在屋外等候。”
宮天逸神色嚴肅了幾分,心中依舊記掛著宮璃淵的蠱毒,他趕緊說道:“快,讓她進來。”
白漫雪低著頭進入養心殿,剛想下跪行禮,就被制止了。
“行了,虛禮免了,坐吧。”
白漫雪順從的直起了身子,但依舊不敢直視聖顏,瞅見裕公公拉了個凳子過來,便規規矩矩的坐在了離皇帝不遠的地方。
宮天逸迫不及待的就想問關於絕情蠱的事情,便直接下令道:“你們都出去吧,朕與平樂公主有話要說。”
“是。”
屋內的下人剛要退下。
宮天逸又說道:“等等,如果一會宸王來了,讓他直接進來就行了。”
裕公公頷首道:“是,皇上。”
接著屋內其他人全都退了出去。
宮天逸按耐不住,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丫頭啊,淵兒的絕情蠱解了沒?”
白漫雪從沒見過皇上這副模樣,一下子倒是有點受寵若驚了。
前世今生,在她的印象裡,他都是不苟言笑,高高在上,喜怒無常的帝王。
但是自從她和宮璃淵定下婚事以後,這皇上好像在她面前就變的和從前不一樣了。
都說皇上最寵愛嫡長子宮璃淵,難道這就叫愛屋及烏?
見白漫雪只顧著發愣,宮天逸心急如焚,再次開口問道:“平樂,朕問你話呢。”
白漫雪這才回神,頓時後背就冒了冷汗。
在皇帝面前她居然還敢走神,俗話說伴君如伴虎,她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心大了。
她趕緊收斂心神,說道:“回皇上的話,絕情蠱解倒是解了,但是……”
她抿了抿唇,想要露出點難過的表情,但不管她怎麼做,就是難過不起來。
畢竟那可是情蠱,以後宮璃淵只能愛她一人,也只能有她一個女人,否則會立即喪命。
只是她該怎麼和皇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