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聽到花卉小鎮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越來越期待,越來越興奮了。
但宮晟宇卻是驀地變了臉色。
花卉小鎮這四個字在他這裡已經是提起就能敏感到起反應的程度,甚至就連凡一都臉色大變。
他壓低聲音朝宮晟宇說道:“王爺,應當只是巧合吧!”
宮晟宇不言不語,只雙眸陰鷙的盯著湖中的船隻。
他才不信什麼巧合,以他多疑的性子,只覺得是有人故意引他來這裡,恰好這冷清棠又讓他一眼就來了興趣。
但他轉念又一想,若是有人要故意安排這人到他身邊來,為什麼又要暴露她來自花卉小鎮?
難道是他想多了嗎?
凡一見他臉色晦暗不明,心裡也開始惴惴不安。
而花媽媽還在繼續講話。
“這冷姑娘啊,不僅長的絕色, 而且還是雛,這初夜自然價格又得翻倍,當然,冷姑娘的價值絕對不是用銀子來衡量的,今夜姑娘只找有緣人。”
她的話讓眾人一陣陣興奮,用銀子買是最俗的,對於有些人來說是輕而易舉,但還是讓大部分人望而卻步,畢竟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花媽媽笑著道:“今晚由冷姑娘自己拋繡球選初夜郎君,我們這艘花船有三層,冷姑娘就在最上面那一層。
這船載人有限,只能讓一百個公子上船搶繡球,想要上船就先交一百兩銀子,先到先得,花球砸到誰,誰就是有緣人!”
花媽媽的話引的眾人一陣陣哀嚎。
本來以為挑選有緣人是靠緣分,沒想到想要緣分還是得先交銀子,而且一百兩銀子還不一定能得到這緣分。
花媽媽笑的燦爛,完全就是一副奸商的模樣,她笑道:“沒搶到繡球的,我們自會安排別的姑娘伺候,斷不會叫公子們白白出了銀子。
這安排的九十九個姑娘也都是來自花卉小鎮,雖比不上冷姑娘,但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呢。”
她這話倒是讓眾人稍稍安慰,換句話來說這錢還算是沒白花。
京城不管怎麼說也是天子腳下,有錢的還是不少的,一百兩對於普通人來說很多,但對於有錢的人家來說也就是一張銀票而已。
已經有人等不及了,催促道:“花媽媽說完了吧,還不快讓冷姑娘出來見見大家!”
花媽媽帕子掩唇輕笑出聲,喜滋滋道:“看你們一個個猴急的,我這就讓冷姑娘出來見你們。”
說著她揮舞帕子,高聲道:“冷姑娘,出來見客咯!”
現場一靜,所有目光都朝著花船的最上層看去。
這條船都用紅色綢緞裝扮過了,一派的喜氣洋洋,猶如新房。
花媽媽話音一落,不消片刻最上層就出現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
她頭戴鳳冠,身著喜服,儼然就是新娘的打扮,臉上還化著妝容,雙唇紅豔似火,雙眸如璀璨星河,柳眉彎彎不畫而黑,兩腮桃紅嬌豔欲滴。
比起畫中的一身白衣清冷孤傲,一身紅衣的她更多了一絲嬌豔。
只是她全程冷著臉,哪怕是一身熱烈的紅色都讓人感受不到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