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當時的情況站在如畫的立場上想。
她是自作多情的,若是留下那她該如何自處?
雖然是誤會,但離開確實是最好的選擇,況且夏語嫣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幸好陰差陽錯之下,如畫最後還是因禍得福了。
但白漫雪最介意的還是星衍的命格。
她自己就是重生來的,自然是深信不疑。
所以她的臉色就有些凝重。
這幾個丫鬟她都看的很重,這一世不管如何,她都想給她們一個好的歸宿。
哪怕是這虛無縹緲的東西,她都不敢去賭。
如畫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見自家小姐的臉色晦暗不明,還以為她是因為自己私自回來而生氣。
她趕緊下跪請罪道:“小姐,奴婢私自回京,奴婢知錯。”
見她跪下,其他三個丫鬟立即跪在她身邊求情。
月棋道:“小姐,您不要怪如畫,如畫她也不是故意的。”
侍書接話道:“是啊小姐,當時那種情況,誰也受不了啊。”
最後,抱琴說道:“我們四個是一體,如畫犯錯,我們願意與她一起承擔。”
如畫立即搖頭道:“小姐,和她們無關。”
白漫雪看著這四個大丫鬟,好笑的搖頭道:“你們這是做什麼?我何時說過我要懲罰如畫了?”
四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好了,你們都起來吧。”
白漫雪十分無奈的看著她們,說道;“難道你家小姐我看起來是這麼不講理的人嗎?我何時說如畫這樣做錯了?
她非但沒有做錯,反而是做的很對,不管什麼時候,不管我的命令是什麼,遵從命令是其次,保護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四個丫鬟自然是感動的不行。
白漫雪叫她們都起來,她們這才起來。
許久未見,主僕幾人自然是要親密的敘敘舊。
月棋拉著如畫調侃道:“我說你怎麼比小姐還晚回來一個月,原來是幫男人還恩情去了,快說快說,這個星衍是什麼人!”
侍書笑笑不說話,抱琴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姐妹有喜歡的人,並且兩情相悅,她們自然是高興的。
如畫卻是被她們盯的臉頰泛紅,她直接指著侍書說道:“你們先問侍書,侍書比我還早和喜歡的人表明心意,應該先問她。”
月棋和抱琴立馬就看向了侍書。
如畫剛才已經將她和星衍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但沒想到侍書居然也有了喜歡的人,而且她都回來這麼久了都沒和她們提過。
月棋氣呼呼道:“好啊你,尋瞭如意郎君居然不告訴我們,還是不是姐妹了,人家如畫一回來就說了,你還不趕緊從實招來。”
侍書剛還面帶微笑的看著月棋和抱琴逼問如畫,直在一旁看熱鬧,沒想到現在火燒到自己身上了。
她的臉瞬間漲的通紅,支支吾吾道:“你們...你們沒問我,所以我才沒說。”
抱琴伸手撓著她的腰,忍著笑意問道:“現在問了,趕緊說。”
“哎呀...哈哈...別..哈哈..別鬧。”
侍書是最怕癢的,她笑的不停躲,躲過之後連忙求饒道:“好姐姐,我這就說,你別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