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只是中了迷藥,沒什麼大礙。
至於徐青身上的傷,他可沒敢去檢查。
徐青甦醒過來後,直接被自己這模樣給噁心的臉都青了。
想他堂堂徐家嫡出大公子,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雖然心中有氣,可當掌櫃的和徐鶯鶯問他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他又不敢吐露半分。
這件事情畢竟是他理虧在先。
這迷藥是他自己的,大半夜也是他不睡覺跑人家窗口去,那窗戶紙上還有窟窿呢。
所以這虧他只能自己嚥下去。
但心裡那個憋屈啊!簡直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是如何的悽慘,白漫雪等人便不得而知了,反正此時他們是開心的很。
她們站在一望無際的花海中,欣賞著與晚上截然不同的景色。
這是白漫雪前世今生都沒見過的壯觀景色。
簡直是令人驚豔的移不開目光。
唯一遺憾的就是,這麼美的景色不能與喜歡的人一起觀賞。
白漫雪站在花海前,突然覺得眼前的所有顏色都黯淡了下來,再美的景色都沒了興致。
她和宮璃淵都相伴在彼此的身邊,但卻不能相見。
世界上哪裡還能找到這麼憋屈的事情。
她將心思隱藏的很好,其他人並未察覺到她的異常。
白初瑜站在她的身側,語氣輕快的與孫洄說著話,兩人臉上都洋溢著輕鬆的笑容。
侍書和如畫則蹲在路邊,各自採了一束花聞著,很是開心。
冷玄則一直跟在赤木身旁,因為這傢伙只盯著地上的草,滿眼都是草藥。
要是不看著他,他一個人都不知道會走到哪裡去。
只有星衍一人靠坐在馬車上閉目養神,似乎再美的景色都無法引起他的注意。
如畫將一朵小花戴在了侍書髮髻上,並誇讚道:“這樣很好看誒。”
侍書一聽笑的合不攏嘴,忍不住抬手摸了摸。
兩人此時靠的很近,周圍也沒有別人,如畫想著今日早上發生的事情。
見侍書露出笑了,顯然心情不錯,便朝她問道:
“侍書,你剛才吃早膳的時候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不開心了?”
“我沒有…沒有不開心呀。”
侍書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但很快她又若無其事的重新露出了笑。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反正莫名心頭火大,胸口又悶悶的難受,如今如畫問起,她又很怕自己的心思被人知道。
如畫見她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又含糊其辭的,便知道她不想說,於是便沒再問了。
這倒是讓侍書鬆了一口氣。
她捧著手裡的花,下意識的去四下找尋冷玄的身影。
很快便發現他正蹲在不遠處的地上,和赤木正挖著什麼。
兩人像個孩子似的,這畫面倒是有些好笑。
侍書情不自禁笑出聲。
但很快她又想到了什麼,笑容又很快消失了。
意識到自己又莫名開心莫名生氣後,她趕緊移開目光,轉身背對著冷玄的方向,漫無目的的散起了步。
如畫則捧著花走向了白漫雪,將手裡的花束遞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