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瀾在京城的名聲極好,是出了名的溫潤如玉,翩翩公子。
將女兒嫁給他,皇后很是放心。
宮璃陌是她唯一的女兒,更是她唯一的牽掛和軟肋,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女兒。
時間緩緩流逝,等時間差不多了,便有宮人入內提醒道:“皇后娘娘,吉時快到了,該更衣了。”
江夫人一聽便帶著兒女起身告退。
皇后則在宮人的伺候下,換上了吉服。
摘星樓樓下,百官們站在戰列整齊的恭候著帝后大駕。
誥命夫人們則帶著諸位小姐少爺在遠處觀望。
最先到的是幾位王爺和公主,但唯獨缺了宸王。
不過眾人都已經習慣了,因為宮璃淵自從戰勝歸來後就特別任性。
這幾年的重陽節登高祭祀只參加過一次,早朝幾乎不去上,平常的宴會更是連面都見不到。
當然也有御史彈劾過他,說他任性妄為,目中無人,還藐視倫理綱常,不配做一個王爺,沒有半點王爺的樣子等等。
但都被當今聖上全都駁回了。
只一句保家衛國、戰功赫赫,實在是辛苦了,便把他們給打發了。
而當今聖上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帝王。
先帝諸多皇子,個個出色,他能成功登上皇位自然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久而久之,就沒人敢管宮璃淵了。
且每個得罪過宮璃淵的人,過不了多久就會倒黴,輕則被貶官,重則牢底坐穿,性命不保。
而且倒黴的由頭都是證據確鑿的。
在朝為官沒幾個屁股底下是乾淨的,誰不怕被抓到錯處。
當王爺公主們走到摘星樓前時。
所有人跪地給王爺公主們請安,請安聲震耳欲聾,聲勢十分浩大。
接受著眾人的朝拜,宮晟宇暫時為長,所以他便上前高聲道:“諸位大人免禮。”
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他十分享受。
但若是宮璃淵來了就輪不到他。
可這幾年的祭祀都是他領頭,漸漸的,他就希望宮璃淵永遠不要來了。
而白漫雪也正在來的路上。
她跟在領路宮女的身後前往摘星樓。
其實她本該和宮晟宇他們一起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宮人通知她的時間晚了一些。
走到半路時,她突然發現前面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他正注視著她,好像是在等她。
漸漸走近,那人的樣貌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他身姿高大、容貌俊朗,一身黑色玄袍,渾身散發著強大又駭人的氣息。
白漫雪望著他,頓住腳步,臉上漸漸浮現笑容,喚道:“宮璃淵,你在等我嗎?”
領路的宮女趕緊下跪行禮,她聽到白漫雪的話後臉都嚇白了。
十分震驚白漫雪居然敢直呼宸王殿下的名諱。
就在她以為白漫雪要倒黴的時候。
她卻聽見了宸王那溫柔至極的聲音,頓時她的表情就像是見鬼了一樣。
“對,等你一起。”其實就是怕她被欺負。
白漫雪也沒向他行禮,很是自然的走到了他的身邊,與他並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