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秉正就怕女兒會受到牽連,可宮裡的命令已經下來了,這場祭祀她是必須去參加的。
而這還只是一場小小的祭祀,只能算是小風波,她若要嫁給宮璃淵,以後所要經歷的才是真正的驚濤駭浪。
白漫雪何嘗不知道這些,她還有這前世的記憶呢。
但很多事情已經脫離了原來的軌跡,所以這記憶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了。
午後時光靜謐,但卻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因為暴風雨來臨前總是格外的平靜。
可越是如此,白漫雪便越淡然。
正當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侍書進來稟報道:“小姐,木秋求見。”
白漫雪收斂心神,淡淡道:“讓她進來吧。”
木秋自從跟著府醫學醫術後,就基本待在藥房裡了,很少出門。
也就上次她扭傷腳來了玲瓏閣兩次,平時幾乎都見不到人。
這突然過來,白漫雪倒是有點詫異她是因為什麼事情。
不一會,木秋便跟著侍書進來了。
自她入府後,她便跟著府中丫鬟一樣,穿著統一的丫鬟服裝,只是她的打扮一直素淨,頭上只有一支銀簪。
也沒有刻意去掩飾什麼,只挽著婦人的髮髻,做著自己的事情,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和冷眼。
她進來後便規規矩矩的朝白漫雪屈膝行禮:“奴婢給小姐請安。”
“不必多禮,坐吧。”
木秋在一旁坐下後,不等白漫雪詢問便開門見山的說道:
“小姐,也許奴婢有辦法讓二小姐甦醒。”
白漫雪頓時一喜,看木秋的眼神都亮了,但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
不是她看不起木秋,而是她才學醫沒多久,難道還能比太醫院的太醫還厲害嗎?
不過她並未表現出來,而是迫切的問道:“什麼辦法?如果你能喚醒她,那懸賞的一千兩銀子便是你的了。”
其實聽到木秋這話的時候,她還是心懷了一絲希望的。
木秋她自己的醫術自然沒那麼厲害,因為她本就剛學醫。
但是她有一本醫書古籍呀。
那幾日木秋給白漫雪按摩,見她整日因為白漫菲的事情愁眉不展。
她便想著替主子分憂,於是就熬了好幾天,將那本醫術翻了個遍。
這才找到了一絲可用的線索。
那書上記錄的是一套針法,對昏迷不醒、以及腦部損傷或者其他原因醒不過來的人有奇效。
主要在腦部施針,刺激神經,達到喚醒的作用。
木秋也不確定能不能成功將白漫菲喚醒,但她覺得至少還是有一絲希望的。
木秋實話實說,而白漫雪一聽就明白了。
這確實是一線希望。
只是以木秋現在的醫術,肯定是沒法替白漫菲施針的。
但那醫書上面的針法肯定也不是簡單的針法,很多大夫的藥方和針法都是立足之本。
所以白漫雪就怕木秋不願意將針法透露出來,但讓她施針肯定是不行的。
這時木秋說道:“小姐,奴婢願意將針法獻出,讓林太醫給二小姐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