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鶯鶯燕燕環繞著,醉死在溫柔鄉里,王樂之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那些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拂過他的身體,耳畔是縈繞的香風,挨著他的肌膚柔軟細膩,天堂也不過如此。
“公子,奴家喂您喝酒好不好。”
嫵媚女子咬著他的耳垂,聲音嬌柔,王樂之勾起了唇角,緩緩閉上了眼睛。
那女子輕張紅唇,仰頭往嘴裡倒酒,琥珀色的液體順著雪白的脖頸往下流,落入了胸前的溝壑中。
她含著酒,俯身貼上王樂之的身體,嘴對著嘴將液體渡入他的嘴中。
王樂之緩緩摟住她的脖子,兩人擁吻著。
其他女子見狀只能默默退出了屋內,一個兩個臉上滿是遺憾和不甘。
屋內只剩一室荒唐。
蹲屋頂的三人也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巧。
冷玄饒有興趣的聽著屋內的動靜,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而星衍則是面無表情,警惕的模樣就像是黑夜裡蟄伏的孤狼。
只有赤木捂著臉,耳尖泛著可疑的紅暈,嘴唇無聲的蠕動著,讀唇語他應該是在說。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
裡面的女子叫喊的聲音很大,似乎是故意如此。
只是並未維持很久,屋內就安靜了下來。
冷玄一臉玩味,輕笑著朝赤木問道:“他這是不是不行。”
赤木一本正經的說道:“是,這應該是屬於早洩,縱慾過度,正常男子行房的時間應當是半刻鐘到一刻鐘。”
“噓,有動靜。”
星衍冷冷睨了兩人一眼,仔細聽著四周的動靜。
冷玄和赤木瞬間安靜,釋放神識覆蓋四周,一草一木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他們聽見房門吱呀一聲響,有人出了房間,又將門給關上了。
接著他們就聽見剛才那個女子嘟囔道:“真是沒用,剛有點感覺就不行,浪費老孃的感情……”
冷玄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他趕緊捂住嘴巴,生怕被屋內的人發現。
好在王樂之已經陷入了沉睡中,呼嚕聲震天響。
星衍嫌棄的瞪他一眼,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笑的,他淡淡道:“你在屋頂放風,不要打草驚蛇。”
冷玄聽話的點了點頭,將笑意都收斂了起來,開始變的一本正經。
玩歸玩,鬧歸鬧,還是不能耽誤正事的。
星衍和赤木無聲無息的落入了屋內,緩緩靠近了床邊。
王樂之睡的沉,並未感覺到有人靠近。
星衍快速在他身上點下睡穴,王樂之就這樣毫無意識的陷入了昏迷中。
接著他就退到一邊,剩下的就交給赤木了。
赤木小心翼翼從懷裡取出針包,取了幾根針剛準備動手。
就聽屋頂的冷玄發出了幾聲布穀鳥的叫聲,這是提醒他們有人來了。
兩人立馬施展輕功飛上了房梁,躲在了角落裡收斂氣息,儘量降低存在感。
沒多久,屋外就傳來了腳步聲,房門被打來,一個婆子打扮的婦人走了進來。
聞著屋內旖旎的氣息和酒氣,她深深的擰著眉,不由得開始嘮叨。
“這群小娼婦,真是吸人精血的妖精,看把少爺折騰成什麼樣子了,我早晚得將你們都賣到窯子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