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書!”
見她越說越離譜,抱琴趕緊出口制止。
侍書抿唇,但依舊是一臉的憤憤不平。
白漫雪則十分淡然,這種小打小鬧自然無法讓她有任何情緒變化。
她抬手輕輕撫摸著鸚鵡的頭,淡淡道:“三叔要回來了,做侄女的自然要去迎接,替我梳妝更衣吧。”
她的手一從鸚鵡頭上鬆開,鸚鵡就展翅飛走了。
白漫雪勾了勾唇,眼底滿是笑意。
三房終於回來了,她已經等候多時了。
.......……
白漫雪到前院的時候算是最晚的。
老太太喜氣洋洋坐在上首,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左邊坐著白秉正和白初瑜。
右邊坐著白秉文和蘇見雲,還有白漫菲,白若輝。
白漫雪走入前廳,微微屈了屈膝,算是見過禮了。
可老太太看到她還是有些不高興,板著臉就冷冷道:
“就你不情不願的最晚過來,還要我這個做祖母的派人去請。
別以為你現在是公主了是王妃了就了不起,你別忘了你姓白,你三叔依舊是你長輩。”
白漫雪勾了勾唇,挑眉道:“祖母這話可就冤枉孫女了,一收到下人的消息孫女可就趕過來,況且三叔現在不是還沒回來嗎?
而且祖母是不是忘了?三叔當年是怎麼去邊關的?
您這麼高調,還這麼興師動眾的,萬一落人口舌…………”
白漫雪只點到為止,並未將話說完。
但老太太卻變了臉色,對於白漫雪的話那是無言以對。
白漫雪欣賞著她變換不定的臉色,心裡這才好受許多,隨後她便不緊不慢的走到白初瑜身邊坐下。
“老大,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老太太咽不下這口氣,覺得白漫雪觸了她的黴頭,她薄唇微張,刻薄的話想都不想就說出了口。
“也是,你常年在邊關,你媳婦又死的早,這丫頭野慣了,自然沒有教養……”
她這話一出,在座的除了年紀還小的白若輝,全都臉色大變。
白秉正直接站了起來,黑沉著臉渾身散發著騰騰的殺氣。
若眼前的人不是他親孃,他肯定會一刀砍死她。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說自己親孫女沒有教養,說他這個做爹的沒教好就算了,現在連亡妻都罵進去了,他怎麼能忍?
“母親說話還請三思而後行,兒子常年鎮守邊關,自然沒法教導兒女,這是兒子的錯。
但若清出身名門,嫁入白家後從未犯過大錯,她打理庶務,生兒育女,孝順公婆。
至於漫雪,她更不是什麼沒有教養的人,若母親執意針對,那兒子無法只能帶著兒女離開將軍府安居。”
一旁的白初瑜瞪著眼睛,雖然沒說話,但那眼神也像是要吃人一樣。
這時蘇見雲也上前,一臉驚恐說道:“大爺說的對,母親可要小心禍從口出。
大小姐是欽定的宸王妃,是皇上的兒媳,還是皇上收的義女。
您…您說大小姐沒教養,可不是把皇上也罵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