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一無是處的妹妹,連拉攏人都不會,這明顯能看出,白漫雪分明與宮璃陌交好,他這心裡頓時堵的慌。
“哦。”宮晟敏撇了撇嘴,有點不太高興,但只能蔫蔫的走到了書架前。
看著琳琅滿目的書籍,卻沒有半點興趣。
白漫雪氣定神閒的落著棋,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心情很好。
這時,景王大笑著說道:“二皇兄,三皇兄,你們輸了,這幾座城池歸我了。”
宮晟宇微微一笑,不甚在意。
但心裡卻堵的慌,他剛才只是走神了而已。
齊王倒是完全不在意,半開玩笑的說道:“你能贏多虧了有初瑜這個軍師,有你什麼事。”
景王滿臉笑意,拍了拍白初瑜的肩膀,誇讚道:“那是,將來初瑜繼承了大將軍的衣缽,絕對又是我南靖的一員大將!”
白初瑜哪敢承受這等誇獎,故作惶恐的說道:“兩位王爺抬舉臣了,臣愧不敢當。”
“哈哈哈…你倒不必急著自謙,你的謀略乃至武功都是上乘,將來必定不凡。
本王可經常在父皇口中聽見他對你的誇讚。”
白初瑜心中惶恐,姿態便越發恭敬。
景王便適時轉移了話題:“不如再來一局如何?”
白初瑜自然得相陪,而齊王更是沒有異議。
宮晟宇卻表現出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顯然是不想再玩了。
“你們對弈吧,我去觀大皇兄下棋了。”
說著他便徑直走向了宮璃淵。
宮璃淵眼神都不給他一個,只眸光清冷的盯著棋盤,骨節分明,修長如玉的手指捏起一枚棋子落在了棋盤之中。
白秉正反觀整個棋局,他的棋倒是已經成了死局,眼下已經是輸了。
這一局他輸的心服口服,於是拱手道:“微臣輸了。”
“不急。”
宮璃淵將白秉正的一枚棋子移了移,已然成了死路的棋局卻又活了過來。
白秉正愣了愣,卻沒有再繼續對弈下去的興趣。
眼前這位宸王殿下心思內斂,性格沉穩,縱觀整個棋盤,竟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可謂一步三算。
不愧是南靖國的戰神殿下。
“宸王殿下棋藝精湛,乃高者遠見,微臣輸的心服口服。”
宮璃淵卻自謙道:“是白將軍承讓了。”
白秉正確實有所保留,只不過他盡全力,也不一定是宮璃淵的對手罷了。
宮晟宇看著棋盤,越看臉色便越凝重。
爭奪天下就和下棋一樣。
每走一步每個策略都需謹慎,一步錯便是步步錯,棋高者顧大全,謀大勢。
而宮璃淵就是高者,他走一步看十步。
宮晟宇只感覺到了強烈的威脅之意。
他伸手從白秉正面前的棋笥裡捻起一枚棋子,直接落了下來。
白秉正見狀便默默起身退到了一邊。
宮璃淵清冷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淡然的又落下了一子。
這下宮晟宇的眉頭擰的更緊了,思慮良久,這才又落下了子。
此時,整盤局殺的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