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離開京城倒也是個好時機。
第二日天剛大亮,白漫雪便已經收拾妥當。
這次出門,她準備帶著侍書和如畫。
因為她們有武功在身,可以更好的保護自己,不拖整個隊伍的後腿。
至於抱琴和月棋,她們得留在將軍府裡守著玲瓏閣。
臨出門前,白秉正再三叮囑白初瑜,一定護好白漫雪。
俗話說兒行千里母擔憂,其實做父親的也是一樣。
將軍府門口,白家眾人都站在門口相送。
抱琴和月棋自然是最不捨的,她們只一個勁的抹著淚,就連木秋都眼巴巴的望著。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跟著去,但是她現在還沒學會醫術,去了也幫不上忙,只能留在府裡。
白漫雪看著一臉不放心的父親,上前抱了抱他,故作俏皮的說道:“爹爹你在家好好的呀,女兒很快就回來了。”
這一去,其實要很久很久,一年半載都不一定能回來。
其花費的時間比去江南一來一回都久。
所以白漫雪考慮了很久,還是決定給父親留了一封信,與他說了實情。
白秉正對此一無所知,聽著這哄孩子般的語氣,很是無奈的揉了揉她的發頂,笑道:“好,出門在外,要乖乖聽哥哥的話。”
白漫雪輕輕點頭,接著又與二叔二嬸告別。
“二叔二嬸,我走了,你們在家也要好好的。”
蘇見雲溫柔一笑,應道:“好,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對於白漫雪,她是感激的。
不管是拯救她的鋪子,還是救醒她的女兒,她都將這些恩情記在了心裡。
一一告別後,白漫雪便上了馬車。
將軍府門口此時正停著三輛馬車,一輛坐人,另外兩輛放置東西。
孫洄和白初瑜則騎著馬跟在馬車旁。
白漫雪則和兩個丫鬟坐在馬車裡。
馬車行駛的噠噠聲中,逐漸離將軍府越來越遠,直到最後消失在視線範圍內。
白秉正等人這才回了將軍府。
一行人出了京城後,便停在了城郊的一處莊子裡等候宮璃淵。
他們相約在這裡匯合,再一起前往花城。
但宮璃淵此時卻還在皇宮中。
養心殿裡。
父子兩之間的氣氛怪異至極。
宮璃淵的姿態隨意懶散,臉色極其冷漠,根本沒把上首身著龍袍的人放在眼裡。
對此宮天逸卻沒有任何不悅,只是叮囑道:“此行兇險,朕再給你多安排幾個隱衛護你周全。”
宮璃淵勾起嘴角,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淡淡道:“你喚我進宮便是為了說這些廢話?”
宮天逸嘆息了一聲,看著這個依舊恨他的兒子,心中只剩苦澀。
可他卻沒有任何怨言,因為他永遠都無法贖罪。
“朕也是為了你好,待這蠱毒解了以後,你便與那丫頭儘快成親。”
宮璃淵不耐煩的起身,冷冷說道:“與你無關,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說完他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絲毫沒給宮天逸留一點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