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
如畫都一直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星衍。
但兩人幾乎是沒說過話,之間的關係看起來很是微妙。
旁人看在眼裡,卻不能去幹預,感情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呢。
後來星衍的傷慢慢恢復了,也不需要如畫照顧了,他們之間的交集就更少了。
甚至有時候還會刻意躲避對方,就像之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有時候不經意間對視又慌亂移開的眼神都在說明著他們之間的不同尋常。
但你不開口,那我也不說,誰都不把窗戶紙捅破,又或者一方壓根沒開竅,那他們就只能這樣錯過。
幾月後。
接下來的路途很順利。
他們刻意繞開了許多來時走過的那些路,除了不想打擾那些相遇過的人之外,更是怕京城某些心懷不軌的人提前設下埋伏。
算算時間,宮晟宇去江南差不多也回到京城,以他的能力,查到他們的行蹤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他們雖然在路上花了不少時間,但卻避免了很多麻煩。
不得不說,他們這個決定是明智的。
京城,晟王府。
宮晟宇再次大發雷霆,大手一揮將桌面的杯盞拂落,幾聲脆響,就又毀了一套名貴的茶盞。
凡一跪在地上,頭上冷汗滑落:“屬下辦事不力,請王爺責罰!”
宮晟宇深吸一口氣,臉色越發陰晴不定,眸底滿是陰鷙。
他調查到了他們的行蹤,在他們回京的必經之路上設了埋伏,可每次都撲空。
可很快,他就又會找到他們途經留下的痕跡,當他趕去的時候就又晚了一步,就像是故意在和他躲貓貓。
宮晟宇壓下心頭的火氣,多次的失利讓他很是暴躁。
這半年來他一事無成,什麼事都不順。
他看向了桌上的地圖,地圖上多處標了記號。
這些被標了的城鎮就是宮璃淵和白漫雪走過的地方。
他們去的方向是邊關,最後到達的是南城。
此行對外稱是巡查民情,但宮晟宇卻覺得,這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
可他查了半天什麼都查不出來 ,尤其他們在南城停留了那麼久。
可京城距離南城十萬八千里,他們接觸的人又不多,調查起來十分的困難。
目光在地圖上一一掃視,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落霞鎮這個地名上。
若不是這個地名被圈了出來,它在地圖上幾乎小到看不見。
落霞鎮發生的事情,在朝堂上討論過。
無非就是皇帝讚揚和嘉獎宮璃淵,給他又記了一大功勞。
而他辛辛苦苦跑到江南,卻是吃力不討好,三言兩語的誇獎幾句就一筆帶過了,這讓他怎麼甘心!
這種事情換做他,他也會處理的很好。
宮璃淵這趟巡查民情在他看來,就是皇帝特意給他鋪路,讓他更得民心。
“本王記得,平樂公主在落霞鎮的時候,與縣令許重的夫人,關係甚好?”
凡一點頭道:“是的,這位許重縣長冒著生命危險救下許多百姓。
不僅平樂公主對他的夫人和兒子很好,甚至宸王殿下都多次去尋找這位縣長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