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老太太有沒有繼續作妖,這些她現在是不得而知了。
她現在只盼著宮璃淵的絕情蠱能順利轉換成情蠱,這其中不用再發生什麼變故了。
時間轉眼即逝,熬著的時候覺得時間過的真慢,簡直度日如年。
但等待的時間過去之後再回首,又覺得一下子就過去了。
按照赤木所推測的時間,宮璃淵體內的藥效應該就在這一兩日要消散了,而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白漫雪一直都在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其他人亦是盯著宮璃淵的動靜。
藥效一過,宮璃淵必定遭受蝕骨焚心之痛,到時候他可能會失去意識昏迷過去。
所以這兩天孫洄冷玄等人都是輪流守在他身邊,日夜不敢大意。
因為一直被壓制的絕情蠱發作起來,喪命可能就在短短時間內。
晚上亥時左右。
吃完晚膳的眾人只能在屋內隨意走動消消食。
宮璃淵和白漫雪一左一右在茶桌旁喝茶,這些天來兩人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雖然絕情蠱的事情很快就要解決了,但只要一日沒徹底解決,那就一日無法完全安心。
不遠處的棋桌旁,江蕭寒隨手將手裡的棋子丟在了棋簍裡,棋子落入棋簍發出了碰撞的清脆聲。
他不耐煩的嚷嚷道:“下棋下棋,天天下棋,我都要煩死了,啊啊啊……”
他的對面,白初瑜十分淡然的說道:“馬上就要熬出頭了,不要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江蕭寒洩氣般的止了聲,有氣無力的彎下了背脊。
“這段時間可熬死我了,門也不能出,什麼也不能幹!”
他是個愛玩的人,向來沒有定性,無拘無束慣了,從來沒有什麼能束縛住他。
這次要不是為了他的師兄,他那裡還能忍這麼久,而除了他,其他人已經從剛開始的浮躁變成了現在的淡然。
就連向來上躥下跳的冷玄都能靜下心來喝茶了。
他盤腿坐在榻上,十分淡定的說道:“稍安勿躁,你怎麼這麼多天了還無法靜心。”
江蕭寒撇了撇嘴嘟囔道:“再靜心,再靜心都要變成和尚了……”
屋內靜了一瞬,突然一聲痛苦的悶哼傳入了眾人耳中。
所有人下意識都朝宮璃淵看了過去。
只見神色淡然的宮璃淵突然臉色大變,他捂住胸口,整個人蜷縮了起來。
白漫雪猛的站了起來,溫和的聲音這一刻因為著急變的十分尖銳。
“快,快去請蠱婆,藥效過了。”
孫洄拔腿就往外跑。
其他人圍在一旁,雖然沒有亂成一團,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白漫雪心跳的飛快,這一刻她期待已久,但事到臨頭了她反而是緊張又害怕。
宮璃淵蜷縮在榻上,眉頭蹙的很緊,但他卻咬牙一聲不吭。
白漫雪聲音顫抖的安撫道:“別怕,挺住,蠱婆很快就來了。”
宮璃淵現在說不了話。
他只感覺排山倒海般的劇痛從心臟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渾身上下疼到麻木,連動一下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