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嬌蠻任性,不過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罷了。
孫洄聽著這哭聲,眉頭蹙的更緊了,甚至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
花秀就不會這樣動不動就哭,表妹也不會,雖然她們一樣嬌弱,但其實都很堅強。
而眼前的女子雖然看起來蠻橫無理不好惹,可實際上也只是一個外強中乾的繡花枕頭罷了。
這讓他不由得心生反感,連臉上的笑容都淡了幾分。
眾人也都覺的沒意思,這樣一來倒像是他們在欺負一個小孩似的。
可明明之前得理不饒人,蠻橫不講理的是她。
孫洄沒了耐心,什麼都沒說,只是轉身離開準備回自己的座位。
徐鶯鶯一見沒人搭理她,頓時更氣了,瞪著孫洄的背影便罵道:
“你別走,都怪你,你這個壞人,今天你必須給我道歉!”
這無理取鬧的語氣讓孫洄心中的反感達到了頂點。
他頓住腳步,深吸了一口氣,良好的教養讓他無法對一個女子擺臉色。
只是不等他轉身說什麼,白初瑜就已經忍不住了。
白家的人本就護短,要不是看對方是個女子,他早就出手教訓她了。
這件事情本就是誤會。
說開了也就好了,沒必要揪著不放,出門在外,本來就不可能十全十美,互相理解也就好了。
他們這一行人,加上護衛暗衛,明裡暗裡也有將近二十人了。
包一層樓居住除了方便些,也是為了安全著想,根本就沒有別的意思。
他猛的起身,快步走到了孫洄身邊,冷聲朝徐鶯鶯罵道:“你夠了,耍什麼大小姐脾氣。
誰慣著你的臭毛病,你是把這裡當做你家了嗎?
我表哥已經足夠給你面子了,又是道歉又是賠償,你臉多大,還道歉,憑什麼給你道歉。”
徐鶯鶯直接被白初瑜給罵懵逼了,似乎是沒料到看起來儒雅溫柔的人居然會這麼兇。
一時間她呆在了原地,連哭都給忘了。
白初瑜連眼神都不屑於給她一個。
直接勾上了孫洄的肩膀,不耐煩的說道:“你和她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浪費時間。”
耳邊終於安靜了,孫洄也是鬆了一口氣,心道還是表弟對付這種無理取鬧的女子有一套。
兩人走回飯桌前坐下,準備繼續用膳。
而白漫雪從始至終都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上前去添亂。
這件事情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總歸不是什麼大事,所以他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大堂裡其他人也都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再沒人去關注徐鶯鶯。
畢竟剛才她那暴躁的模樣就像是一條瘋狗,一副逮誰咬誰的模樣,誰敢去招惹。
白漫雪本來也是無心關注她的,只是不經意的轉眸,發現她還站在原地,便朝她看了一眼。
誰知這一眼又不知道哪裡刺激到了她,她直接瞪向了白漫雪,開始罵罵咧咧。
“看什麼看,你是不是也在看我笑話?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不就是仗著長了一副狐狸精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