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才她在做夢,摸了摸臉,確實溼漉漉的,全是淚水,她歉意的看著三人,很不好意思道:
“對不起。”
王大頭擺了擺手,並不在意,三人退回了火堆旁。
如畫心想,或許這次是真的遇到好人了。
要是他們想做什麼,剛才她睡著的時候就會做了。
此時對面的火堆上還架著烤野雞和烤野兔,如畫舔了舔乾巴巴的唇,這次是實實在在的聞到了香氣,肚子也開始唱起了空城計。
她嘆息了一聲再次閉上眼睛,心裡卻在想著。
等她回了京城,一定要大吃大喝一頓。
可現在她越來越餓,她又想,等到了客棧,要吃更多。
好餓啊。
剛才困的不行,現在餓的睡不著了。
她忍不住在心裡罵罵咧咧,剛才王大頭為什麼要把她叫醒,現在好了,餓的睡不著了。
“小姑娘,要不要過來一起次。”
王大頭吃的腮幫子鼓鼓的,說話也嘟嘟囔囔不是很清楚。
如畫嘴裡瘋狂的分泌唾液,但陌生人的東西,她可不敢吃。
她客氣的搖頭道:“不了,我吃飽了。”
王大頭抄起一隻野兔,就朝著如畫走了過去。
“客氣啥,這不花錢的玩意,自己捕的,快吃。”
“不用了不用了。”
如畫擺手,可王大頭走到她身邊就不由分說的塞到了她手裡,豪邁道:“相逢即是緣,吃。”
如畫呆呆的望著他走遠,拿著手裡烤兔肉不知所措。
她吃還是不吃?
那三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還說說笑笑,完全沒有在意她。
如畫心想,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壞人,或許今日遇到的就是好人呢。
她拿著烤肉大口吃了起來,頓時就滿嘴留香,還別說,這味道真不錯。
直到將這隻野兔全吃完了,她這才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
這時對面也吃完了,三人直接睡在了地上。
王大頭打著哈欠說道:“睡覺了,明天還得繼續趕路呢。”
“嗯,睡覺。”
三個大男人,四仰八叉的躺著。
如畫毫無睡意,只坐著發呆,沒過多久,那三人就打起了呼嚕。
呼嚕聲在這安靜的黑夜裡格外聒噪。
但如畫卻沒覺得煩,反而是沒那麼害怕了,或許她真的可以跟著他們一起回京城,這樣路上也有個伴。
當然,她會回報他們的,等到了客棧,她可以幫他們付房錢和飯錢。
胡思亂想中,如畫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一夜無話,相安無事。
等她再次甦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陽光從屋頂的破瓦礫中照射進來,屋外的鳥叫聲傳入屋內,格外動聽。
吃飽喝足,睡了一夜整覺,如畫覺得神清氣爽。
只是,對面的那三個男人不見了。
若不是地上還有黑乎乎的一團燒掉了灰燼,她都會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出了破廟,也沒看到三人,如畫想著他們可能是走了。
現在天已經大亮,她真正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來。
其實回過頭來想想,她還是有點太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