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道士和和尚說的話。
當時道士是沒來的,他的原話是。
“是福不是禍,好歹都是白漫雪的命數,既有今日,那便是前世今生的因果循環罷了。”
而和尚是說:“阿彌陀佛,施主,貧僧囉嗦幾句話,望你珍重,你的身上怨仇太重,殺孽太多,請萬事向善各憑良心,上天自有公道,該來的,該去的,都有他的去處,”
所以這個道士是個高人,人為至,但卻知曉她身上揹負著前世今生的因果。
至於那個和尚,或許最後他也看出了什麼,但是他的話白漫雪很不喜歡。
講完這些,白漫雪便很是期待的說道:“我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見這位道長。”
宮璃淵則一言不發的深深的凝望著她。
白漫雪以為他有話要說,便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誰知宮璃淵卻一本正經道:“原來我是第三個知道你是重生的。”
白漫雪:“…………”
兩人相處時間越久,白漫雪便越覺得,身旁這人像是被掉包了一樣。
從前冷靜沉著,眉目凌厲,殺伐果斷的宸王殿下消失不見了,現在是小氣,斤斤計較的幼稚鬼。
但這樣的宮璃淵,卻莫名讓她覺得很安心,很歡喜。
在喜歡的人面前不就是這樣嗎?
其實她也是這樣。
很多時候她更像一個被他寵著的小孩。
不用偽裝的小心翼翼,討好,去迎合對方的喜好。
這樣相比起來,她前世和宮晟宇從未有過這樣的相處方式,也從沒有過這樣的隨意,愜意和輕鬆。
或許是因為宮晟宇從未把她當過妻子,也從未喜歡過她,他們更是從未交過心。
他是王爺,而她只是正妃,相敬如賓,例行公事,他是高高在上是夫,而她只能以夫為天。
但宮璃淵給她的感覺不一樣。
他們之間沒有身份地位,而她也不用以夫為天,宮璃淵也沒有給她那種高她一等的感覺。
“看著我做什麼?”
宮璃淵見她也不說話,就呆呆的望著他,忍不住伸手捏住了她的臉。
白漫雪被捏的嘴巴嘟起,兩隻眼睛瞪圓了看他,蹙眉伸手就去拍他的手。
“放開窩…………”
宮璃淵被逗笑了,鬆開手挑起她的下巴,笑道:“剛才多可愛。”
白漫雪翻了個白眼,絲毫不注意形象,直接懶懶的靠在了靠墊上了。
“我剝葡萄給你吃。”
宮璃淵說著在一旁的小几上捻了一顆葡萄,小心翼翼的剝乾淨皮,餵給了白漫雪。
白漫雪自然不客氣的張嘴吃下。
宮璃淵盯著她紅潤的小嘴一抿一抿,很想嚐嚐是什麼味道。
剛吃了葡萄,應該是葡萄味的吧。
宮璃淵一個接著一個的剝,不一會骨節分明的手上就沾滿了紫紅色的汁水。
而白漫雪的小嘴也吃的紅潤潤的,臉上滿是笑意。
“擦擦手。”
她拿出帕子遞給了宮璃淵。
“弄髒了你怎麼用?”
宮璃淵沒接,而是從馬車暗格裡拿了一塊絲帕,倒了點水,將手擦乾淨了。